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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甭想出去,外面的人甭想进去——”
“照你的说法,我还得熟练的掌握穿墙术?”张泽栋讥讽道。
“别打断我的话,你这头养不熟的白眼狼。”黄粱冷漠的说。无视张泽栋眼中燃烧的怒火,他边在宽敞的主卧室内踱步、边将密室的真面目揭晓,“只有一个空档,你能有机会接触到张同勋,你就是利用那转瞬即逝的时机,残忍的杀害了这个养育你的男人。”.
“空档?”王建仁抢在所有人之前出声问道,“什么空档?”
黄粱慢条斯理的说:“即然那是一间真正的密室、是彻底封闭的房间,当然只有在被反锁上的门被打开时,被阻隔在外的凶手才能动手杀人。”
“门被打开时?”公孙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脸色大变,“黄先生,您是说张先生是我去楼上——”
“对,”黄粱赞许的点点头,“就是在你去楼上找手机报警时,独自守在张同勋身旁的张泽栋趁机将其杀害。”
黄粱说:“这是唯一的机会,在那之后没几分钟,别墅内的其他人就赶了过来。”
“你、你是说在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时,那时候张先生他...张先生他...他还活着?!”公孙复难以置信的瞪着黄粱,一字一顿的吼出这段话。
“没错,当时张同勋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昏厥过去了,还没有死亡。公孙秘书,你现在能确定打开陈列室的门时,张同勋的后心位置有刀伤吗?”黄粱问。
“这个...”公孙复紧皱眉头思索了片刻,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缓缓摇了摇头,“不行,我没办法确定,我当时太慌张了,张先生他浑身是血趴在地上,我根本——”
“够了,公孙秘书,不用说了,”黄粱柔和的安抚道,“换任何人都不会立刻掌握情况的,更何况你不是立刻就被支开了吗。”
“对!就是你!”公孙复手指着张泽栋吼道,“就是你把我支开的!我当时要是随身带着手机的话,我就不用返回二楼去报警,说不定张先生他现在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