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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列室中逃出来,我想他在公孙秘书打开之前,甚至都没有进入过陈列室。”
“没进去过?这啥意思?”
“案发当时,进入陈列室中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被害者张同勋一个人。凶手没能进入陈列室,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不能?”
“没错,因为将陈列室的门从屋内反锁上的人就是张同勋啊。”
卧室和走廊瞬间陷入到绝对的寂静中,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半分多钟。打破静默的人是王建仁的那声刺耳的“不可能”,“不可能!”他粗声粗气的又吼了一遍,“绝对不可能是张同勋把门给锁上的!梁子,你不是知道张同勋是后心处中刀,瞬间毙命的,他根本没时间去锁门啊!你懂什么叫瞬间毙命吧?张同勋连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是转动门锁了!”
“的确,我完全没有质疑过这一点,大王。”黄粱平静的说,“你的确很多时候不靠谱,但涉及到工作时,你至少不会犯这种低级失误,我相信法医的判断,张同勋的确是后心中刀后瞬间毙命。”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
“并不矛盾。我说了,张同勋是独自逃进陈列室的,凶手没能跟进去,在那个万分紧急的时刻,遇袭的张同勋将陈列室的门反锁上了,阻止了凶手进一步行凶。”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王建仁嘟囔道,“梁子,你是说张同勋逃进陈列室,手忙脚乱的把门反锁上时,他还没有遭受致命伤!你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你总算跟上思路了。”黄粱转头看向站在门外走廊上的几个人,“你们呢?理解情况了吗?”
“勉强吧...”,“不是特别明白...”,“反正张先生躲进陈列室的时候,是他自己锁上的门呗?”
“对,清楚这一点就足够了。凶手的身份依然揭晓。”黄粱张开双臂,弯腰做了个谢幕时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