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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房间的钥匙,他当然可以拿到。住在这栋别墅内的人全都是睁眼瞎,只关心自己眼前的一小块地。对于张同勋的死他们表现得无动于衷。连伪装出的淡淡悲哀都显得如此可笑,他们从未真正的尊敬他,他们只是想从张同勋的手中拿到钞票而已。
这些白痴马上就从这里滚开了,如果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的话,那可真是一件美事啊。不知道这些人离开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脸上又会作何表情呢?一定很有趣。
一想到自己将要戴着悲伤的面具去观察其他人脸上的痛苦,他就感到一阵饥渴难耐,希望这一刻能快点到来。
掏出钥匙,他将钥匙轻轻***锁眼,主卧室的门锁已经被他上过油了,只有一声清脆的声响,门锁就应声而开。他没有第一时间走进去,而是站在住卧室的门口,倾听着四周的动静。住在一楼的人不可能听到开锁的声响,他测试过,除非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否则绝对听不到。
屋内的人要是没有喝那杯加了安眠药的温水的话,或许现在还醒着,不过即便人醒着,他也可以找很多理由来解释为什么大半夜的拿钥匙开门。
他耐心等待着、倾听着,任何一点可疑的声响都没有听到。他能听到舒缓清晰的鼾声,稍微有些沉重,不过想到那女人心脏不好,睡觉发出声音也正常。一切都如计划的那样,现在只要推开门,凑到那女人面前,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夺走她的性命。
压制住心中的激动,他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他原以为自己的手会颤抖,却没想到十分稳健。轻轻将门推开,等到勉强能容纳通过,他快速闪进屋内。将门轻轻关上,咔嚓一声,这扇门将主卧室与外界彻底隔绝。他在主卧室内也进行过测试,即便再大的声响,住在一楼的人也绝对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