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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去的丈夫,都太残忍了...”李惠子克制的哭泣着,她拼命抑制住哭声,只是那一声声抽泣她无能为力。
等到李惠子的情绪稳定下来后,黄粱才再次开口说话:“最坏的预想成真了,您打算如何应对?”
李惠子纠结的说:“这个...现在应该找不到什么证据了吧?我不是很懂这些,不过之前王警官来看我的时候,我听他说的那些话,警方似乎现在是束手无措啊...”
黄粱直白的说:“确实如此,现成的证据并不存在。”
“那该怎么——”
“对于说谎这件事,他应该十分擅长吧。”
“这个...我不太清楚。”李惠子回答,“我和他的关系并不亲近,在我看来,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他究竟是怎样一副面孔,我不清楚,我先生也不清楚,我想没人知道。”
“和我估计的差不多。顺便问一句,他有记日记的习惯吗?”
“这个,应该是没有吧。”
“即便有应该也无济于事,他应该不会蠢到把杀人计划写进日记里。”无视李惠子惊恐的表情,黄粱自顾自的说着话,“看来只能制造契机了。”
“...契机?”
黄粱将看向窗外的目光投向惴惴不安的李惠子,微笑着对她说道:“对,契机,一个足以击穿他心理防线的契机。”
“这个...能做到吗?”
“不清楚,但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您丈夫的死就将彻底成为一桩悬案,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束之高阁,您能接受这种结果吗?明知道凶手是谁,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
“这个...”
“即便不考虑这些,李女士,为了您自己的安全着想,这件事也必须尽快解决。”
“我、我的安全?!”李惠子瞪圆的双眼中闪烁着恐慌和无助,“我、我也会被他——”
“存在这种可能性,而且实话实说我认为不低。”
“这个...应该没有您说的那样严重吧?”李惠子纠结的问。
“不好说,说不定您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之前一段时间,他应该经常来见你吧。”
迟疑了一下,李惠子点头回答:“对。”
“见面时,他有什么异常表现吗?”
“那倒没有。他来看我时,通常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聊的,很多时候就是在我身旁坐一坐,就会离开。我们之间确实没什么感情...与其说是来看我的,不如说他只是在完成工作吧,为了给我先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