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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仁嘟囔道,“究竟是咋回事呢,梁子,我看这回也悬。”
黄粱专注的盯着陈列室的对开门,似乎没听到王建仁的自言自语。
“————这栋房子可能真是有点问题,我听说上一任房主就是突然暴毙的,好像是个性格孤僻的老头,咋死的不清楚,等人发现尸体的时候,都腐烂得不成样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梁子,你说应该不会是什么厉鬼杀人吧?绝对不可能,完全就是无稽之谈!甭说乌鸡了,就公鸡它也谈不出来啊!诶,梁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啊?你说啥了?”回过神来的黄粱转头看向始终在喋喋不休的王建仁。
“没啥,你没听见也好,走吧,时间不早了,”王建仁边说边打了个哈欠,“我靠,感觉没干啥啊,都快半夜了。咱最好零点前上床睡觉。梁子,你听说过那个说法吗?说是零点是一天阴气最重的时候。”
“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黄粱环顾着陈列室,注意力并不在损友身上,“大王,你上楼休息吧,我再留下看看。”
“看看?有啥可看的?你最好别动歪脑筋啊,这些柜子里面的东西都是赝品,真货平时不放在这里,都存银行的保险柜里了。就是全都偷走也不值几个钱。”.
“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黄粱转头看向王建仁。
“呃...我、我也是听人说的。”丢下一句“早点睡”,王建仁急匆匆的走出陈列室,他狼狈的脚步声在静寂的走廊内回荡着,每一步踩在木质楼梯上,都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仿佛是有人在别墅外镶满银斑的湖面上摇着船桨。
刺破宁静的噪声很快就平息了,站在陈列室的正中央,黄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心跳的跳动。四周静得令人心慌,这栋别墅仿佛成了一座飘荡在无垠太空中的孤岛,承载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加速逃离秩序和理智。
“密室...吗?”黄粱喃喃低语,声音低沉的像是担心吵醒沉睡的亡魂,“好像很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