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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辞职走人的话,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即便是为了张先生,我也得做好分内的事情,为夫人和张泽栋分忧解愁。”说到动情之处,公孙复还有些哽咽。
“现在重感情的人可不多了。”王建仁不知为啥也吸了吸鼻子,眼眶湿润了,看的黄粱直翻白眼。
“对了,你说到夫人,是指张同勋的妻子吗?”黄粱问道。
“对,是李惠子女士,我们都叫她夫人。夫人对我们都非常好,哎,幸好出事那天她不在,不然肯定会承受不住打击的。”
“这位李女士住疗养院的原因是什么呢?”
“心脏不太好。”王建仁回答道,“听医生说身体很虚,有什么大一点的响动都不行,只能静养。李惠子的身体不足以支撑她动手术。”
“你知道的很清楚啊。”黄粱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王建仁。
“呃...为了调查案子吗,必须面面俱到,哈哈哈...”王建仁心虚的挪开视线,对一脸倦容的公孙复说,“你还是上楼好好睡一觉吧,再耽搁几分钟,你站着就睡着了。”
“好,那就先说晚安了,两位有什么要问我的,咱们明天再聊。”
“成,好好休息吧。”
目送身形瘦小的公孙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上楼梯后,王建仁一把将陈列室的门关上,转身看向黄粱,果不其然,在黄粱脸上看到了一幅玩味的表情。“喂,梁子,别乱想啊,肯定不是你琢磨的那样。”
“我琢磨啥了?”黄粱问。
“呃...反正哥哥我心中无愧!”
“切,这话留着对张同勋说吧,他肯定会给你托梦的。”
“不可能!托梦也是托给杀死他的凶手!”
“他现在应该更恨你,”黄粱说,“一是你办案不力,二是你惦记人家媳妇。”
“梁子!你可别乱说话啊!”王建仁那张能让小儿止啼的黑脸瞬间红了个通透,“我、我可没有!更何况李惠子现在是自由身——”
“新寡。”
“新寡也是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