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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进屋呆鞋套,但你翻出窗外的时候总得留下脚印吧,没有,啥都没有。”
“一定会留下脚印吗?考虑到十一月份的天气,沙土地是会冻上的。”
“是,十一月份是挺冷的,尤其是这种靠湖边的地方。不过案发当天情况特殊啊,当天最高气温都过十度了,即便之前沙土地被冻上了,这温度也肯定解冻了,不可能连个鞋印子都没有。”
“也是...”
“要是从二楼往下跳的话,即便地面都结冰了,也T得留下点痕迹。如果是从一楼翻窗出去,轻手轻脚加上这人体格子小,或许留不下清晰的鞋底花纹,但一点痕迹都没有是不可能滴。这栋别墅为数不多的几扇窗沿外是水泥地的,都T被铁条封住了,根本跳都跳不出去。”
“无懈可击啊。”黄粱嘀咕道。
“可不,怎么看都只可能是从后门离开。而且这还是先把凶手是如何从内部反锁上的陈列室离开的问题放在一边不讨论,不然啥合理的假设都提不出来。”
“嗯...”黄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陈列室的门没有被动手脚的可能吗?”
“没有,完全没有,那就是一扇,”王建仁想了老半天,也没憋出个符合心意的形容词,只能用“一扇结结实实的门”来总结。
“嗯...如果用鱼线或是细绳的话——”
“不可能,能想到的法子我们早就试验过了,通通行不通,那扇门看着不起眼,T的关上后和门框严丝合缝的!听说是专门找厂家订做的,哥哥我一年的工资都买不下来半扇门板,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黄粱坐在床上皱眉沉思。直到被黑影笼罩,他才意识到王建仁站到了自己面前。“干嘛?”黄粱不安的问。
“走吧,下楼看看去,”王建仁大咧咧的说。
“现在吗?”
“去照照镜子,梁子,你一脸不服气的表情。还是你亲眼看看,我笨嘴拙舌的,和你也说不清楚。反正你小子肯定心里嘀咕是我们脑子笨,才想不到在门上动手脚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