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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他仍想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至少有两名以上的歹毒,即便只有一人,这人又如何从反锁上的陈列室中消失的呢。这空间上是完全行不通。难不成是有内应?黄粱暗自思忖。
离开张泽栋的房间,黄粱和王建仁走在寂静的走廊上,两人各想着心事,沉默不语。回到王建仁的卧房后,黄粱将猜想说了出来。
“你怀疑案发当天这栋别墅里有人是劫匪的同伙?”
“对,大王,存在这个可能吗?”
王建仁思考了片刻,语气纠结的说:“要我说的话...应该是没有,别墅内就这么几个人,全都调查过了,没发现他们接触过奇奇怪怪的人。不过如果是用不会留下痕迹的方式进行联络的话,倒是有可能...”
“找不到迹象吗?”
“完全找不到,如果考虑有内应的话,从后门离开的可能更大。从后门逃离只需要经过陈妈一人,从前门走可能被人在二楼的公孙秘书看到。问题还是被关在陈列室中的杀人凶手,这孙子是咋离开的呢?”
“是啊...”
“杀完人后,凶手可以把张同勋的尸体丢下,开门自己逃走了,问题是凶手逃走后,门是谁反锁的!张同勋的致命伤位于后心位置,一刀毙命,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说将房门反锁上的肯定不是被害人。”.
“一刀毙命啊...”
“刀尖都刺穿心脏了,力气不小!所以说其他人能从这栋别墅逃出去还说得通,但杀人凶手是如何从陈列室中逃走的,就T不是正常逻辑能解释得通的。只要那扇门是从屋内被锁上的,屋内的人就无法离开,这是一定的。”王建仁斩钉截铁的说。
“好吧,头疼啊。”
“是吧?哥哥都跟你说了,这案子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梁子,就看你怎么能这道大题解明白了!哥哥我是没招了,就指望你了!”
“我尽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