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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察觉到,如果不是陈妈跑过来找我,我可能还会继续洗车吧。”
王建仁低着头,不出声的骂着脏话。
“能请您回忆一下您看到的陈列室的景象吗?”
“陈列室吗?”始终顶着一副扑克脸的诸葛通皱了皱眉,幅度很轻,仿佛只是眉毛有些痒而已,“我记得不多,当时很乱,陈妈看到老板的尸体后就昏倒了,公孙复在对张泽栋说些什么,那人好像是被吓傻了,跪在老板身旁一言不发。”
王建仁嘟囔道:“那可是自己爹的尸体,不是一声不吭就是鬼哭狼嚎呗。要是张泽栋能面不改色的谈笑风生,这才叫被吓傻了呢。”
“我不太懂,我第一次碰到这种事。”诸葛通说,“我能记起来的只有这些,公孙复把我们集中到客厅,一直等到警车驶进院子,我们所有人都举在一楼客厅里。”
“有人离开过吗?”
“我记不清了,”诸葛通摇头回答,“我能告诉你的只有我自己没离开过。”
“好吧...”黄粱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后,他又问道:“诸葛先生,你当时有感觉四周有人接近吗?”
“我在洗车。”
“我知道,您在专心致志的洗车,对四周的变化浑然不觉。我想问的是您的感觉。”
“感觉...”诸葛通思考了几秒钟回答,“没有,我觉得没人接近我。”
黄粱点了下头,看向王建仁:“大王,我记得你说过这栋别墅正面的监控摄像头在案发时是有正常运转的,是这样吧?”
“对,一共就俩摄像头,还坏了一个!防范意识太浅薄了。”
“摄像头有拍摄到可疑人员接近别墅吗?”
“肯定没有啊。”王建仁一副理所应当的口气,“那个摄像头勉强能将这院子囊括,侧面的一些犄角旮旯就甭想了,拍不到。不过倒是能证明案发时,诸葛通一直站在院子里洗车,手里拿着块抹布,身旁放着个小水桶。”王建仁调侃道,“还是个红色的小水桶。”
“工具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