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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了。”
“十一月份的话...”黄粱回忆了片刻,“好像是有几天是零上的好天气,要是零上七八度的话,露天洗车也不是不可以...”
“哪是零上七八度啊,案发当天最高气温可是零上十一度呢,又是大中午,还有什么比边晒着太阳边洗老板的豪车更舒爽的工作呢?”王建仁一脸陶醉的表情。
“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没有哪个脑子正常的大老板会雇用你当司机。”
“梁子,你这就是和社会脱节了,”王建仁一本正经的说,“你见过哪个大老板脑子正常的?”
黄粱认真想了想,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出个名字来,只能翻着白眼不说话了。
“所以哥哥我可能还相当吃香呢!又是老刑侦,啧啧啧,那些有钱没处花的大老板不得疯了啊?”
“说正经事!”黄粱忍不住吼道,太阳穴处的抽痛越发严重了。
“行,那就听你的。司机诸葛通的情况就是这样,案发当时他人在别墅前的院子里。再来说说秘书公孙复吧,他当时人在别墅二楼自己的房间里,”王建仁边说边在那个代表着别墅的两层方块上胡乱勾勒了一笔,添了个小竖道代表公孙复,“他说自己当时正在和人通电话,商量期货交易,梁子,那东西究竟是啥买卖啊?”
黄粱呛声道:“我也一知半解的,你用不着操心,你又接触不到。已经确定他说的话属实了吗?”
“必然的啊!不然你以为这几个月我们在忙什么?嗑瓜子闲聊天吗?”王建仁粗声粗气的说。
“别人我不知道,你真有可能。”
面对黄粱的反击,王建仁只能哼哧几声。“反正已经确认公孙秘书在案发时的确与人通话呢,这个人又不是练家子,做不到一边杀人一边打电话还不喘大气的。他可以被排除转嫌疑。”
“当时只有公孙复一个人待在别墅的二楼,司机诸葛通在院子里洗车,其余的三人——包括被害人在内——都待在一楼。保姆陈蓉在一楼做清洁,她说是拿鸡毛掸子扫灰。被害人似乎在一楼的陈列室里消磨时间。”
黄粱挑眉问道:“陈列室?果然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