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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形容,人的嫌疑很大的。不过毕竟那是一栋大厦,想要避开人的耳目上到楼顶天台的话,应该不是啥难事吧?”
“理论上可行,但实际上几乎不可能发生。要知道唯一能达到顶楼的方式就是搭乘电梯。因为是工程队罢工的缘故,通向顶楼的楼梯没办法通行,只能坐电梯。想要去到楼顶天台的话,必须先上到顶楼,然后走楼梯去到天台。”
“原来如此。”黄粱在脑海中简单勾勒出大致的结构图,“张兰一定是到过顶楼。”
“对,要不然她没办法上到天台。但是人却坚称没见过张兰。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黄粱提出假想:“可能是张兰搭乘电梯来到顶楼时,人在同一楼层的其他位置吧。”
宋宁嗤之以鼻的说:“除非人都是小聋瞎。”
“都是啥?”
“小聋瞎啊,又聋又瞎。那层楼由于重新装修的缘故,被拆得七零八落,大块大块的建材堆垃圾随意堆放,根本没留下多少空间能自由走动。人都是初次进入,不可能当是自家客厅一般随意走动,除非是不怕死,连个安全头盔都没有,我不相信他们有胆子乱世界乱逛。”
“也是...他们聚集在离电梯不远的位置才符合情理。”
“没错,我也是这个意见。”
“按理说人在大厦内应该是回见到张兰才对,但他们就是咬死口说没看见,声称完全不清楚有人曾搭乘电梯来到顶层,还上到了楼顶天台。至于张小菲,人就更是声称没见过了。
“张小菲他们倒是有可能没碰到,毕竟这姑娘是在进入大厦前到的。可能上到天台后就再也没下来过。”她似乎在天台上还挺忙的。”
“没下来过?这有些不太可能吧。大冬天,在楼顶天台那么高的位置,一个年轻姑娘能独自呆上一个小时?”
宋宁耸肩回答:“没什么不可能的,她穿着很厚的衣服。即便是楼顶天台,也可以有避风的地方。站在楼梯井里就可以。而且她并不是干站着不动,很有可能是在等待的过程中,把楼顶天台上的雪给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