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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但同样,避无可避的他身上也多了数道血淋淋的割痕。无数的玻璃碴子扎进他的血肉中,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是完好无缺的。如果不是强烈的求生意志在强撑着一口气,或许他早就倒在血泊之中了吧。
电梯内的三人都清楚,坚持到最后的人就是胜利者,而失败的代价是死亡!他们不是在与对方争斗,而是在与自己抗衡。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秒钟!类似的念头在三个用鲜血和痛苦沟通的男人心中迸发,他们谁都不肯放弃近在咫尺的胜利。
即便他们仨都将要死在由自己与他人的鲜血交织融合出的血泊中。
在以命相搏的角斗中,电梯厢内的操作面板不时的会被按动,搭载着三名杀红眼的男人的电梯在四层楼之间上上下下,电梯的门也是开开关关。黄粱三人却无瑕估计电梯发生的变化。门开关的声响仿佛是一曲名为‘焦灼"的战歌,为这场残酷的厮杀徒增紧张的伴奏。
石榴花不止一次的想要从打开的电梯门逃走,但黄粱和红荷花愣是不让他得逞,宁可用头挨棍子,也绝不给石榴花挣脱的机会。三个人打成一团,至于原本的目的——抢夺硬币——早已经被抛诸脑后了。这才比赛被涂上了一抹散发着血腥味的血红色,胜利不再重要,只留下你死我活的疯狂。
多年之后,黄粱不时回想起发生在狭窄电梯厢内的这场肉搏时,仍会懊悔不已,动情时每每还会留下苦涩的泪水,悔恨自己当时的迟钝。
当电梯又一次停住,金属门换换向两侧滑开时,打成一团的黄粱三人完全没有看向敞开的门外。即便门外站着一头哥斯拉,对于杀红眼的三人也完全不重要,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遗憾的是电梯门外站着的不是哥斯拉,而是一名等候已久的杀手。
当松叶菊将匕首的刀刃刺进红荷花的后心时,黄粱正死死咬住石榴花的左手,手臂被石榴花抡起的铁棍击中。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意外的发生,是在观察到石榴花眼神的变化,才后知后觉的转头看向红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