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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他是从哪儿找到的棍子呢?”黄粱皱眉问道,“难不成是他自己带进来的?”
“怎么可能,肯定是他找到的。”红荷花摆摆手,“咱们唯一带进这里的东西是这个该死的狗项圈。”他拉下衣领,露出被血染红的脖颈,“其他的——包括这身运动服——都T是别人给换上的。”
黄粱默默点了下头。
“我想是石榴花运气比较好吧,从哪辆没拆干净的车里面捡到的铁棍子。该死的,我咋就没这么好的运气呢,干,有本事把家伙都丢掉,咱们赤手空拳的来!老子让你一只手!”
“行了,省点力气吧,他又听不到。”黄粱厌烦的说。
“接下来该咋办?”红荷花直勾勾的盯着一身蓝色运动服的黄粱,“话说果然是颜色和花名对应着啊,我这是红色,你是蓝色,石榴花是T难看的黄红色,我是没看见松叶菊,他是——”
“黄绿色。”
“黄绿色?嗯...想象不出来。不过也不重要。”
“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俩咋对付石榴花。”黄粱皱眉打量着红荷花身上渗血的伤口,“你还能行吗?”
“你问这话就多余了,我状态正好!”红荷花展示着手臂粗壮的肌肉,“看到没,这都是块儿,用时间和汗水换来的,就T为了这种时刻!”
“问题是你脸色白得跟纸一样。”黄粱直白的说。
“这个...嘿嘿,”红荷花挠了挠头发,“肯定不是满血状态就是了,不过咱们联手对付一个石榴花,还是绰绰有余,那个小个子——”
“他身上的肌肉可不比你少。”
“——再牛,他也不是咱们俩人的对手!没问题,你让我再喘口气,老子分分钟结果了他。”红荷花豪迈万丈的扬起方正的下巴,用脏兮兮的鼻孔看着黄粱。
叹了口气,黄粱面无表情的说:“你受着伤、流着血,即便加上我,可能也无法正面对抗手持铁棍的石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