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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太投入了。”黄粱瞥了眼被打成猪头的草甲,留着鼻血的他裂开嘴,露出幸灾乐祸的傻笑。
“我T杀了你!”木瓜花大吼一声,向黄粱冲了过来,张牙舞爪的模样显得即可笑又诡异,像是一个破破烂烂的稻草人。面对冲向自己的木瓜花,黄粱毫无反应,只是伸出右脚轻轻一拌。被踢中小腿的木瓜花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摔了个狗啃屎,一头扎向了地面,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他...没事吧?”草甲挣扎着仰起头来,打量着一动不动的木瓜花。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黄粱走到草甲身旁,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好像是鼻梁骨断了,忍着点吧。”
“靠,破了相了。”草甲虚弱的一笑,吐出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液,“谢了啊,你就是我的奇迹。”
“别说这话,容易打脸。”黄粱说,“我可能下一秒钟就会把你淘汰。”
“呃...无所谓了。”草甲苦笑着说,“反正我也不可能坚持到最后。淘汰了也好,不用担惊受怕了。”
“我就是开个玩笑。”黄粱拍了下闭上眼睛的草甲,“把你淘汰对我有什么好处?只能浪费我本就不多的染料。”
“嘿嘿,行吧。”草甲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你走吧,我自生自灭就好,用不了多一会儿,绿烟就过来了,到时候我正好弃权。”
“不打算再挣扎一下了?”黄粱问。
“不行,我这人天生没有运动神经。”草甲苦笑着说,“你要是让我作假帐的话,这事儿我在行。和人在森林里相互追逐玩滋水枪?还是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无视不停嘟嘟囔囔的草甲,黄粱自顾自的走到昏迷不醒的木瓜花身旁,看了几眼后,低声咒骂了一句。
“怎么了?”草甲好奇的问,“他死了?”
“你是多盼着他能死?”黄粱说,“没有,还活着,比你健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