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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现在就是玩命的时候啊。
遭遇石榴花和草丙后,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黄粱一个鬼影子都没看见,失踪独自一人在树林中转悠,他不清楚自己是否在原地打转,只是机械的边走边辨认自己刻在树干上的记号。到目前为止,他仍没有走回头路,这片树林到底有多大,黄粱还没有清晰的概念,不过他明显能感到四周逐渐嘈杂起来。虽然看不到人影,在隐约中能听到奔跑声和人的呼喊声。这让他前进的速度更加缓慢。
时不时的,黄粱就会匍匐倒地,耐心等待几分钟,直到确定四周安然无恙后才会再次行动。他手中的水枪还没有发射过,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一直苟到最后。
正当黄粱在心中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找一处合适的埋伏地点时,他敏锐的听力突然捕捉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奔跑声,几乎是下意识的,黄粱手脚并用的爬上了身旁的这颗足有两人多粗的大树。
爬树对他而言不算陌生,黄粱小时候在乡下长大,他经常会爬院子中的那棵大枣树。虽然许久未曾施展过这一技能,他还是手脚麻利的爬到树干上,挑了根还算粗大的树枝,黄粱悄悄蹲在树枝根部,茂密的树冠成为了他的伪装。
就这样,黄粱一只脚踩在一根树干上,手把持着枝条,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站在高处,视野并没能开阔多少,茂密的枝叶反而缩小了视野范围。不过黄粱还是看到了几十米外那两个相互追逐的人影。跑近一些后,他分辨出跑在前面的是草甲,追在后面的似乎是叫木瓜花的男人。
与其说这两个人是在相互追逐,不如说他们是在彼此苟延残喘的进行着毫无意义的对抗。两个人都在拼尽全力奔跑着,不过早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体力告罄的两人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像是随时都可能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