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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给人一种怪诞之感,很难判断他的实际年龄,他可能才三十出头,也可能已经年。..
见到陌生男人似乎打算再次将门关上,黄粱忍不住大声喊道:“喂,什么情况?这里是精神病院吗?”
“精神病院?”秃顶男人停下动作,用呆滞的目光打量着黄粱,“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你可以这样理解。不过新来的,记着点,这地方正式名称可不叫精神病院,是花圃。”
“花圃?什么花圃?”
“就是生长着花的地方啊,你难道听不懂人话吗?”
黄粱涨红了脸:“我、我当然听得懂人话,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精神病院会叫花圃。”
“这里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精神病院,你觉得你自己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每个人都可能有问题吧...”
“喂,你别打磕巴呀。”秃顶男人扯动了几下嘴角,露出似哭非笑的表情,“你倒是坦诚。”
“等等!你先别着急走!究竟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你问不着我,我上哪知道去。每个人被送到这里的情况都不尽相同。你无需担心健康情况,你的身体素质很好,都是皮外伤,你再睡一觉可能就好利索了,不会耽误两天后的比赛。”
“什么比赛?”黄粱突然想起方才那群人好像也提到过比赛的事情。
秃顶男人自顾自的絮叨着:“谁让你运气不好,原本轮不着你呢,谁让上个礼拜出了意外呢,又凑不上十二朵花了。你是这个月第二个被补充进来的。而且你还错过了第一个星期的比赛,适应期也才两天,你也算是我见过的人里边运气最不好的了。希望你能活到下一个月。”自言自语嘟囔了一番后,没等黄粱反应过来,秃顶男人就抽头离去,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