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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愉快，太正常了。”
“倒也是。”黄粱点点头，“什么时候和这人见面。”
甄馨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刚刚好，一个小时之后。”
“......你就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黄粱向自己这位不靠谱的搭档投去责备的目光。
“抱歉抱歉，手上的事情太多了，就给忙忘了，反正也是我来接你，你有什么不满的？”
“手上的事情太多？你还在忙什么呢？诉讼？”
“我哥盯着呢，我这三天都用来调查那个黄小雅了。”
黄粱皱了皱眉，问：“调查出什么了？”
“你赶紧去换身衣服，咱们路上说。”
“那还是我开车吧。”黄粱看了眼窗外披上一件白色雪衣的街道，“这种天气你这种新手还是别碰方向盘的好。”
“不熟练总比一只手开车要安全得多吧。”甄馨说，“你就老老实实的，把心放在肚子里，我哥给我的车装上防滑链了，而且道路上的积雪并不多，这几天环卫工人们可都是加班加点的清雪，处理道路，你就满怀感恩的上路吧。”
“上路？这词听着就不吉利。”黄粱嘟囔了一句。
换上一身厚实的衣服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黄粱坐上了副驾驶的座位上，他的手时刻握紧门把手，做好了随时跳车的准备。
“喂，你至于吗？”看着黄粱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开车的甄馨又好气又好笑，“放心好了，我还没有出过一次事故哦，连违章都没有——好吧，有一次，因为没有‘礼让行人"，我付出了两百块的代价。”
“总有第一次。”黄粱的脸色有些苍白，和车窗外银装素裹的城市关系不大。
“把你的乌鸦嘴闭上，真的是讨人厌...”
“说吧，”黄粱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从车毁人亡这件事情上挪开，“这几天你都调查到什么了？”
“这个可就有的说了，”甄馨瞬间兴奋起来，喋喋不休的说道，“我基本把黄小雅的情况摸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