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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又一次争吵起来的兄妹俩,黄粱专注的阅读着沈鹏寄给甄勇的这几封手写信。客观的说,沈鹏的字迹还算公正,至少比黄粱的字还好得多。黄粱至今仍能记起来他当年的初中语文老师对他的字的评价:残疾苍蝇爬出来的字都比你写的好看!
虽然信的字迹工整,但内容却是不堪入目,通篇充斥着辱骂的诅咒,力透纸背的怨恨之情跃然于纸上。与其说沈鹏是个活在过去中的丧家犬的话,还不如说他的身体里住着一名满腹牢骚的怨妇。他可以把生活中发生的任何不合心愿的事情怪罪到甄勇的头上,例如便利店店员不肯给免费的购物袋,楼上邻居又在吃着火锅唱着歌,诸如此类的各种琐事,都能成为沈鹏对甄勇进行恶意中伤的借口。..
把这几封信完整的读过一遍后,黄粱确实没有看到有指向那条假手臂的只言片语。
“这人...的词汇量还真是丰富啊。”黄粱哭笑不得的把信放在桌面上,抬头看向甄勇。
“是啊,也不知道这些骂人的脏话他都是从哪儿听来的。”甄勇苦笑着回答。
“他现在做什么呢?有正经工作吗?”
“据我了解是没有,好像一直是在家里啃老。”
“是吗?还有这条件呢?”
“他是京阳市本地人,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家里养一个闲人还是能做到的。至于他平时做些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有段时间没见过沈鹏本人了,大概得有个几年的光景了吧。”甄勇回忆了片刻,说道,“最后一次见到他应该是在两年前的同学会上。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到了消息,一声不吭的跑了过来,指着我鼻子痛骂了我一顿,又莫名其妙的跑掉了。弄得我是哭笑不得。”
“这人还是个行为艺术家?”
“谁知道呢。”甄勇耸耸肩膀,“说实话,我觉得这种小儿科的事情倒是沈鹏能干出来的。只不过我想如果真是他干的话,他应该会在寄来的信中向我炫耀一番。”
“或许是担心你把事情闹大吧。”
“我倒是想闹大了,得真有人理睬我啊。说到底只是个无聊的恶作剧罢了,到不了上纲上线的程度。”
“你的生活还是被影响到了。”
“确实是。”甄勇不情愿的点了下头,“即便我告诉自己别去管这种破事,注意力还是会悄悄被吸引走。毕竟这东西是寄到我前妻家中,这样做实在是太下作了。”
“也就是说三个目标,一个是目前下落不明的在逃犯,一个是刑满出狱的人员,另外一个则是你的大学同学。”黄粱总结道。
“没错,这是三个是我第一时间能想到的人。”
“就这些?比我想象中的要少。”黄粱半真半假的说,“我还以为***们这一行的仇人会很多。”
甄勇苦笑着承认:“仇人的确是不少,不过大部分要么用钱就可以解决,要么都被关在监狱里,至少不是像你碰到过的那么危险。我们和罪犯面对面时基本都在法庭上,旁边就有法警在。”
“真是羡慕不来呀,”黄粱说,“我通常都是和他们用刀子对话。”
甄勇撇了一眼黄粱手臂上的绷带,忧虑的问道:“您的身体情况足以支撑继续工作吗?”
“放心好了,只是一些皮外伤,我受过的那些伤你可能听都没听过。不用担心,这幅身体早已经习惯受伤了。要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去医院报道的话,我自己都觉得不舒服。”
甄勇无奈的笑了几声:“行吧,黄先生还真是乐观。”
“没办法不乐观,生活就是这么***。你除了去微笑面对,还能做什么呢?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你最近一段时间注意一下人身安全,不要接听陌生人的来电,最好也不要去人少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晚上最好不要单独住。”
“有这个必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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