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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的是,你是如何发现黄粱的呢?”石若谷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左手边的伍月。
“那个...其实那几天我一直盯着刘浩来着。”伍月放下筷子回答。
“因为啥呢?您也想到了刘浩就是杀人凶手?”张芷晴问。
“那倒没有...”伍月回答,“我原本是打算叫上黄粱一起去盯着刘浩的,因为我也不知道还能去找谁。但是黄粱不同意,说我是在浪费时间。我一赌气,就寻思大不了我自己干。”
“看吧,”张芷晴伸手指向黄粱,“都是你自找的,要是老老实实跟着伍月姐调查刘浩的话,你至于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吗?”
黄粱翻了个白眼,默默吃着蟹***。
“可能那样的话,黄粱就看不穿刘浩就是凶手了吧。”伍月说,“我也不知道该咋整,就整天盯在那间牙科诊所外面。也算是运气好吧,我无意中听到在那间诊所工作的一个女人出来讲电话。她用的方言我很熟悉,像是我们隔壁县的方言,我就壮着胆子和那个小姑娘攀谈。然后就聊上了。”
张芷晴摇头晃脑的背咏诗词:“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伍月姐厉害哦,懂得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乡音无改鬓毛衰。”
黄粱小声嘟囔道:“都是小学程度的古诗词,就别拿出来显摆了。”
“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黄粱不吭声了。
飞了个白眼过去,张芷晴对伍月说:“甭搭理他,伍月姐,您说您的。”
“我和那小姑娘聊了几句,发现她果真是我们隔壁县的,也算是半个老乡吧,我们俩都特别激动,当即决定等她下班后我们好好聊聊。”伍月感怀的笑了笑,“都是在大城市艰难求生的人,我们的共同话题多到聊不完。”
“都不容易。”
“是啊...”伤感了片刻,回过神来的伍月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抱歉,有些走神了。我说到哪儿了?对,和牙医诊所工作的小姑娘聊聊。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认识她的当天,我就在她的出租屋里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