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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芷晴强忍着笑意,故作轻蔑的说:“那要是不差钱的富婆看上你了呢?”
“她看上我,我还看不上她呢?有你这个花容月貌的小富婆在家里,我有病啊我去看别人?”
“你才是小富婆呢!”张芷晴佯装愤怒的说,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呵,我要是小富婆,我真得去防备着点高鑫这种人。刚才说到哪儿了?对,星期三。我是搞不懂为什么高鑫和他的情人为何对星期三情有独钟。”黄粱说。
“星期三?应该是周韵星期三有烘焙课吧。”张芷晴随口说道。
“对啊,”黄粱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懊恼的说,“我把这茬儿给忘了。周韵平时忙着弄自己的烘焙工作室,无暇顾及高鑫在做什么。所以高鑫才选择周三和情人见面,因为妻子在忙工作啊!”
“周末这俩人是不是不咋见面?”
“应该是一次都没有。”黄粱伸手把茶几底下的那两张打印纸拿在手上,粗略翻看一遍后,他确定自己没记错,“周六周日一次也没有过,而且周一也没有过,是有过寥寥几次。”
“那就对了。”张芷晴拍了下手,“我没记错的话,周韵的烘焙课就是二三四天开班。人家不光修周末,周一也不上课,全神贯注的弄自己的作品。”
“看来幽会的日期应该是高鑫和情人商量后的结果,集中在周二三四可以避开各自伴侣的视线。可是也不对劲儿啊...”黄粱长吸了口气,发出嘶嘶的声响。
张芷晴莫名其妙的问:“哪儿不对劲儿?逻辑相当通畅呀。”
“我也...我也说不太清楚...”黄粱嘀咕道,“就是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儿...嗯...究竟是哪里呢...”
“我看就你不太对劲儿。”在张芷晴的白眼中,早餐对话草草收场。
张芷晴走后,黄粱坐在安静的客厅里,继续盯着那两张写满开房记录的打印纸思索。他一直在试图抓住方才在吃早饭时感受到的那一股强烈的违和。他不知道这份感觉因何而生,但却被这股强烈所震撼。虽只有短短一瞬,但却宛如绚烂的烟火般夺目。
遗憾的是他并未将其抓在手中。这不是错觉或幻想。黄粱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