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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明显:大哥,还不走啊?等菜呢?
黄粱没有故意刁难他,他和伍月起身离开了会客室,在这位大堂经理的陪同下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大酒店。
“你要这东西有啥用?”坐在副驾驶上的伍月看着被黄粱塞进储物箱中的打印纸。
“不知道,就是当时想到了。”黄粱老实回答,拉起手刹、轻踩油门,这辆亮黄色的甲壳虫轻巧的驶上车道,“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我还以为你是专门为了这点醋,包的这顿饺子。”
“那倒不是。”黄粱说,“或许从你弟弟和情人幽会的日期表中能发现什么,也不一定。”
“比如呢?”
“就比如在幽会当天,高鑫是否经常在朋友圈中发布看似普通、实则只有他和情人才能看懂含义的动态。”
伍月不以为然的说:“有这个必要吗?发个微信不就完事了。”
“这取决于高鑫是不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如果周韵时常会检查他手机的话,他应该就会有某种专门和情人联系的方式。类似于暗语之类的。”
“男人都这样?”伍月投来鄙夷的目光。
黄粱轻咳一声:“至少我没有,这些都是我见过——”
“结合实际经历得出的经验,果然不结婚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理智的选择。”
“......我没有过情人。”
“那你可真是失败。”
“......您批评的对。”
黄粱在‘失败"和‘人渣"中抉择了一番,最终决定还是承认‘失败"比较好,免得因为一时逞口舌之快,他得在张芷晴面前跪上一整天的键盘。
人言可畏啊。
开车把过于兴奋的伍月送回她租住的小旅馆后,黄粱返回了解忧事务所,此时天空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路灯照亮了街道上脚步匆匆的行人,整条街都活了过来,在迎接夜晚的到来。
在推门走进家之前,黄粱站在阴凉的冷风中眺望着街道两旁那一扇扇亮起灯光的窗户,能隐约看到有人影在窗子内走动。每一扇窗都仿佛是一块正在播放电影的荧幕,涵盖了人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
“看啥呢?”张芷晴推开门探出脑袋,“装深沉呢?不嫌冷啊?”
“啊?啊,不是,就是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