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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跟谁说话呢?谁T是老混蛋,你信不信我一拐杖——”
“打死我。”伍月厌烦的说,“早个十年的话我还信,现在就算了吧,我的老父亲,认识一下我在大城市认识的新朋友,名叫黄粱,是一名私家侦探。”.
“啥?是干啥的?针灸?”
“是侦探啊。”伍月喝了口牛奶,“你最近还好啊?痔疮犯没犯?”
“你T还有脸问我好不好?你是不是成心打算等我饿死?告诉你就算老子死了,房子也不会给你!!”
“那你打算给谁?隔壁的老太太?那你可得赶紧去找公证处立个遗嘱,免得来不及。”
“我%%##@@**......”
黄粱瞠目结舌的注视着伍月和自己的父亲旁若无人的彼此攻讦、对骂,在眼前上演的这幅‘父亲女恭"的‘温馨"场面让他受到了极大震撼。黄粱始终认为自己和父亲黄硕的关系已经够差的了,现在来看,似乎他们的父子羁绊还算是牢固,至少比眼前这幅父女牢固多了...
“骂累了?力气用完了?”伍月发出讥讽的嘲笑,她父亲粗重的喘息声透过手机的喇叭,在解忧事务所温暖舒适的客厅内回荡着,趴在窝里睡懒觉的金毛犬豆眼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想来是受不了噪音,躲进房间里去了。这让黄粱感到由衷的羡慕。“说正经事吧,虽然现在没有长途了,我也没多余的钱浪费在电话费上。我的老父亲,高鑫最近联系过你吗?”
“......谁?”手机传出以为昏聩老人疑惑、迟缓的询问,“你说谁?”
“高鑫啊,我弟——”
“那个小瘪犊子为嘛要联系我?他死不死啊!!你们俩每一个让我省心的!你也出息了,翅膀硬了,跟那个小瘪犊子一样不学好,往T大城市跑!你有本事和他一样一条路走到黑,等你混进监狱里了,别想让我捞你出来!”
“有你的前车之鉴,我一定会离监狱远远的。”伍月说,“我可以理解高鑫他没有联系过你吧。”
“联系个屁!那个小瘪犊子要是敢跟老子说话,我T隔着手机也能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