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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我当时问过她是否碰上什么问题了,不过她没说。就是有一次洗牙时,周女士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她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啥吧。”刘浩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周女士当时嘀咕了一句,说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我随口问了一嘴,她支支吾吾的搪塞了几句。似乎不想多说。我也就不再追问了。那之后过了一个星期吧,周女士来我们诊所做定期护理时,突然告诉我她正在被人勒索。问我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勒索,你确定她说的是勒索吗?”黄粱故意不去看伍月脸上震惊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刘浩。
刘浩迟疑着说:“我也不太懂...周女士其实也不是特别肯定自己是否真的被人勒索了,就是好像有人给她寄了一封信,让她拿钱。问题是周女士说在那封奇怪信里面除了要钱啥都没说,莫名其妙的。不过周女士十分紧张,她不知道是否该去报警。
“当时她丈夫不在家——好像是在外地旅游吧——家中没什么人可以商量,就和我说了一嘴,我建议她立刻去报警,毕竟这种事可大可小,不过看样子她好像没有听从我的建议。否则的话,应该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了吧。”
“还发生过这种事啊...”
刘浩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我当时也没太当回事。来我们诊所的顾客,类似情况时有发生,我们诊所的几位老顾客是娱乐圈的明星,他们收到的莫名其妙的信就更多了,几乎每天都会收到勒索信。他们还经常拿这些事情开玩笑。
“我第一时间没能意识到事情有多么严重,我下意识的认为可能就是有人恶作剧什么的,虽然周女士不算是公众人物,但她经营着一间烘焙工作室,听她说平时会在网上更新视频传授烘焙的技巧,很多人都是她的粉丝,这其中要是有一两个脑子有问题的怪人的话,倒也十分正常,你们说呢?”
黄粱不置可否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