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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冲我撒气,你弟弟是不是凶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黄粱冷淡的说,他并不想用这种无意义的话刺激伍月,只是厌倦这个中年妇女在家中大吵大叫。如果挣钱必须伴随着这样的负担,那这笔钱可以不挣。
或许是从黄粱的眼神中读懂的他内心的厌倦,伍月万分难过的在椅子上蜷缩身体,宛如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黄粱无视她的脆弱,拿起手机给李梦晨打去了电话,三言两语将发生的情况告知她。李梦晨立刻丢下一句“你把她看住,我立刻就赶过去!”,挂断了电话。
一想到自己家中又会多出一位难以对付的中年妇女,黄粱的头就钻心的疼。他躲进厨房,烧了些热牛奶,给自己和伍月各倒上了一杯。
在等候李梦晨赶来的过程中,黄粱和伍月毫无交流,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默默不语,任凭时间在令人压抑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李梦辰果然言出必行,从黄粱给她打去电话、到她推开事务所的大门冲进来,前后只花了不到20分钟。
冲进屋内的李梦晨没有理会黄粱惊讶的目光,她径直向坐在椅子上的伍月走去,将手伸到伍月的面前。伍月像是彻底放弃了,抬手将自己的手机交给了李梦晨,甚至将手机的锁屏密码也告诉了她。
李梦晨翻找出高鑫发来的短信,将那几十个字仔仔细细反复阅读了不下十遍。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黄粱还是从她脸上细微的皱纹变化中读出了一丝满足和得意。
将手机放下,李梦晨居高临下的站在黄粱和伍月之间,目光不时的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扫视,她虽然没有说话,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高鑫的电话号打不通。”黄粱懒洋洋地说了一句,“看来他是打算再也不开机了。根据一条短信,您应该没法锁定他的具***置吧。”
“如果他不是白痴的话。”李梦晨说,她显得兴致高昂,宛如一位迫不及待踏上角斗场的角斗士。“你跟我走一趟吧。”李梦晨不由分说的将伍月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拽着她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