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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呀?”
“去烧水呀。”
“哼,你还知道干点活,真是不容易。”
“没办法,我这间小店惨淡经营,要是没有你养我的话,我就得出门喝西北风了,怎么敢怠慢你呢?”
“你要是能一直保持这种觉悟,咱们结婚时就不需要签什么婚前协议。”
“我无所谓,看你的意思。”
“那还是签吧。”
黄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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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在露水中的京阳市宛如一台功率全开的冷库。出门的一瞬间,黄粱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刀子刮过一般,钻心的疼。漏在外面的皮肤忍受着寒风的折磨,发出尖厉的惨叫。
遗憾的是,他穿的面包服没有帽子,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上身过于强壮、两条筷子腿的奇怪玩偶。黄粱拍了拍自己的大衣,迈步向停在路旁的车走去。
明媚的阳光无法驱散清晨的寒冷,时间刚过早上八点,车道上车水马龙,几名路人边吃着早点边吐出哈气,脸颊和鼻头都冻得红通通的,哆哆嗦嗦的赶去上班。
注视着街上生机盎然的一幕,黄粱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走向车辆的脚步悠闲、缓慢,正当他站在车旁按下车钥匙时,他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转头巡视了一番,在一棵行道树下,黄粱看到了正朝自己走来的伍月。
伍月今天穿了一件深绿色的呢子外套,两侧脸颊宛如两颗老了的西红柿。她边走边吸鼻子,声音听起来嗡嗡的,像是患了重感冒。
“你今天来的这么早?”黄粱有些意外的问。平时伍月都是晚上或下午来,因为上午她要么在前往警局的路上,要么在离开警局的路上。黄粱调侃过她去的太频繁,让她问问能不能在警局里找个临时工作干干,省的来回折腾了。
“今天他们没有叫我,我就想早点过来,找你聊聊。你这是要出门吗?”伍月上下打量着穿得严严实实的黄粱。
“对。这几天有啥新鲜的吗?”
“也没啥,就是翻来覆去问那些老掉牙的问题。黄粱,你这是要去哪啊?”
“这个...”黄梁犹豫着不知该如何作答,还没等他想到合适的理由,伍月紧接着问道,“能带我一起去吗?你去是调查我弟弟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