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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了。”
“希望吧。”伍月淡淡的说,她冷漠的表情中丝毫没有雀跃的影子,有的只有对未知的恐惧。
像是说累了一般,接下来的时间里,伍月一言不发,她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小憩。当黄粱把车稳稳的停在路旁,她仍没有睁开眼睛,黄粱只能轻轻叫了几声她的名字,伍月这才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一脸茫然的看向身旁的黄粱。
“到地方了。”黄粱指了指车窗外。
“啊...抱歉,我睡着了。”伍月抹了把脸,“我最近失眠的毛病又犯了。”
“心里有事。”黄粱说,“我之前心情不好那段时间也睡不着觉。要不你缓一下再下车吧,免得感冒。”
“没事,我感冒就没好过。”伍月解开安全带,拎着厚重的羽绒服推门走进了阳光明媚却又寒冷刺骨的室外。
车门一开一关涌进来的冷风让黄粱乖乖的穿上棉服后才下车。金灿灿的晨光照射在身上,带来的可怜温度与迎面刮来的冷风相比不值一提,这是张嘴说话会冻牙的天气。黄粱闭着嘴,掉伍月招了招手,迈步向‘天府嘉园"小区的东侧大门走去。
或许是时间过了九点半的缘故,路上的行人不多,车道仍旧奔流不息,宛如一条永远不会枯竭的长河。街上的每个人几乎都是同样的姿势: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低着头快步前进。放眼望去,几乎没人在盯着手机屏幕。
天府嘉园的东侧大门显得有些冷清,或许是小区内的住户无需起早贪黑的上班下班,和一道之隔的对街相比要安静得多。两名衣着得体的保安一左一右站在升降杆的两侧,表情称得上壮烈。..
黄粱迈步向其中那名方脸保安走去——脸型方正的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砖头,这人看着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表情,直到黄粱走到他面前,他才将冷淡的目光投向他。
“打扰一下,”黄粱露出和善的微笑,“能向您打听个人吗?”
方脸保安没有搭话,他默默的注视着黄粱,下巴微微扬起,仿佛自己正在执行一件艰巨的任务,没工夫和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