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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这才有了这幅很是荒诞的对话:他穿着一身卡通猪头睡衣,面无表情的倾听陌生女人的困扰。
“是吗?我感觉自己可老了。”听人夸赞自己年轻,所有脑筋正常的女人都会感到窃喜,短发女人也不例外,她动作娇柔的捋了一下枯黄的头发,看着黄粱说道:“那个...我想请你帮我找到我弟弟的下落。”
“已经多久了?”黄粱问,“从您发现您联系不上他。”
“差不多一个星期了,我给他打了好几天电话,他手机一直是关机,没打通过。”
“您没有他朋友或同事的联系方式吗?”
“我弟弟没有正式工作——我可能都没有工作。至于他那些狐朋狗友,我一个也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女人赌气的说。
黄粱忍不住问道:“您弟弟没有工作?那他在京阳市靠什么生活呢?”
女人尴尬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犹豫片刻后,用含糊的语气回答:“他好像是找了个有钱的老婆。对于他,生存从来都不是问题。”
“哦。”黄粱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并未做任何评价,他关注的点不在于‘有钱的老婆",而是在‘好像"这个词。
回答完难以启齿的问题后,女人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紧绷的状态松弛了不少,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提包,从中掏出一盒邹巴巴的烟,她边点烟边问一句:“能抽烟吧?”没等黄粱作答,她就已经把点着了的香烟塞进了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没问题,您随意,您也看到了,地方太小,挤不出个吸烟区。”黄粱拿出烟灰缸,放在女人面前。
“抱歉,我烟瘾犯了,平时我不怎么吸烟的,不过一上来瘾头,还是有些控制不住。”
在尼古丁的作用下,女人明显放松下来,她松弛的靠坐在扶手椅里,透过漂荡的烟雾望黄粱,目光隐约带着一股挑衅的意味。“找人对你不是什么难事吧。”她问。
“不好说。”黄粱谨慎的回答,“即然您弟弟和您平时就不经常联系,为什么您这一次不远万里,来京阳市找寻他的下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