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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后的宛如洞口般的车库。
吴生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震颤。屏幕中漆黑黑的‘洞口"什么都看不清,蕴藏着最为纯粹的黑暗。画面再次陷入一片漆,只不过这次能听到声音,女人走动的声音,男人踉跄着爬行的声音,女人的呵斥声、男人的呻吟声,伴随着咔嚓一声像是开关被按下的清脆声响,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画面中所有黑暗。
突然被强光冲击,吴生不自觉的将手机拉远,闭上眼睛。当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手机的画面已不再剧烈晃动,这个角度显然是手机被放在了某个桌面上,大概只有正常人要不的高度。
画面稳定下来,视频变得更加清晰,车库棚顶挂着的一盏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线,驱散了大部分的黑眼,但仍有大片阴影投射在墙壁上,奇形怪状,仿佛这间车库里正在魔在乱舞。
吴生屏住呼吸,注视着屏幕上几乎一成不变的画面。过了足有半分多钟,画面才再次晃动了一下,手机被一只手挪动了位置,这之后就能看清车库内的大部分空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类似手术台样式的金属床,也可能是一张医院的病床。
黄粱就躺在床上。
用‘躺"来形容并不贴切,在吴生看来,黄粱并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像是皮带一样的东西绑在在床上。注视着在手机屏幕中剧烈挣扎着的黄粱,吴生仿佛能够感同身受,就像是他的身体也同样被那粗糙的皮带紧紧捆绑着。
黄粱惊恐的眼神透过手机屏幕直击失魂落魄的吴生的心脏,两个男人虽然在时间和空间上并无交集,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共情。
吴生不可抑制地抖动着,像是犯了癫痫的病人。吴生虽然听不到黄粱的尖叫声——他的嘴被一个皮质口套堵住了——但他发出的时断时续的哽咽声却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割在了吴生脆弱敏感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