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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画面看,念叨着:“就是视频,没关系的,她不可能从手机屏幕里爬出来。”
“放心好了,她又不是贞子。”
‘心声"的话没能让吴生放松下来,他翻了个白眼,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做了个深呼吸,他按下了播放键,画面中那个定格住的戴着口罩的女人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混杂在笑声中的还有一个男人的痛呼。
吴生惊诧得像是一只看到猎食者的狐獴,挺直背、瞪大眼睛愣在原地。不清楚究竟是谁发出痛苦的哀嚎。他的困惑没持续多久,画面再次剧烈的震动起来,几秒钟后稳定下来时,黄粱那张鼻青脸肿的脸出现在画面上,他弯着腰、踉踉跄跄的被拖拽着走,宛如一条断腿的老狗。
没等吴生看清黄粱脸上的表情,画面再次晃动,那个戴着口罩的女人的脸又一次出现。在画面转换的过程中,吴生看到了那条令他无比惊悚的淡黄色长裙,他猛然意识到这个视频应该是新鲜出炉的!
距离黄粱从这间屋子里被那女人带走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难不成过去整整一天了?被囚禁在逼仄的房间里、不时的深陷噩梦中,吴生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流逝感。一想到自己可能已经被囚禁超过24小时,他就不由得遍体生寒,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像是故意要火上浇油一般,视频中那个一直在冷笑的戴口罩的女人终于发出了说话声,她像是在对屏幕外的吴生说话,用一种轻松的、甚至有些诙谐的语气说道:“马上就要到喽,再坚持最后一下下,别着急嘛。马上就能回到安全舒适的车库里啦,这场狂欢派对终于就可以开始了,哈哈哈哈哈!”
女人的笑声听起来是那样愉悦,仿佛她正在经历着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笑声中不加掩饰的深深恶意让捧着手机的吴生毛骨悚然。恍惚间,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视频里的‘演员",还是视频外的‘观众"。
或许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