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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黄粱耐心的等待对方发问，并未说话。抽了半根烟后，李楠用不耐烦的语气问道：“你之前也是干我们这一行的？”
“是。”
对此黄粱并不感到惊讶，他有自己的名字，还有自己的手机号码，想要去调查一下自的过往经历，对于面前这位警官而言只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想来如果没有之前那段经历的话，李楠根本不会提出见面吧。
李楠接着问道：“在总局待不下去了？”
“算是吧。”黄粱淡淡的回答，“我这种人不太适合朝九上班。”
“确实是，看你就不像是一个安分的主儿。”李楠毫不客气的说。
黄粱微微一笑，并未做任何辩解。
“说正题吧，你什么情况？你打算要挟我？”
“要挟您？当然不是，我哪敢啊。我只是想和您当面聊一聊——”
“你打算聊什么？”
“有关王小雅小姐坠落身亡的事情。我的委托人对这件事知之甚少，他十分关心王小雅为何会突然坠楼，想要弄清楚导致这一结果的真正缘由。这就是他对我提出的要求。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这位委托人甚至连王小雅生前与人争吵、可能遭人杀害的消息都一无所知。”
李楠不屑一顾的冷哼了一声。
“您果然不相信，他真的只是单纯认为王小雅突然死亡这件事不对劲，就来找到我，让我进行调查。”
“听起来你这位委托人比你还不靠谱啊。”
“确实是相当不靠谱了，这人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很难理解他的种种行为。不过至少懂得花钱来找专业的人处理问题。”
“社交恐惧症？说白了就是这人胆子小呗。”李楠轻蔑的说。
“算是吧，我的委托人甚至无法与陌生人正常沟通。”..
“你和他不是陌生人？你们之前就认识？”李楠用审慎的目光打量着黄粱。
“如果涉及到金钱交易的话，他就能做到正常沟通，总之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