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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呀，你没看新闻吗？说是那女孩坠亡的时候穿了一身黑衣服，还戴着黑色的口罩呢，所以被称为黑衣女。怎么，这件事和咱们扯上关系了？”张芷晴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
“算是吧。那名坠亡的姑娘名叫王小雅，她的朋友——或者算是熟人吧——刚刚来过咱们事务所，他打算花钱请咱们调查一下。”
“调查一下？要调查什么呀？那不是一起意外吗？”
黄粱摇摇头：“现在还没有公开消息给这起坠亡事件定性。在为数不多的新闻报道中也只是用疑‘似次意外"的字眼，至于究竟是不是一起意外，至少那个名叫余念的鲶鱼精似乎有不同看法。”
“鲶鱼精？是什么意思？那人长得很像鲶鱼吗？”
黄粱认真的点点头：“神似，特别像是老版《西游记》里的那个奔波儿霸。也可能是霸波儿奔？我反正是分不清这俩东西。算了，不重要。”
张芷晴甩了甩头，前浮现在眼前的两只鱼怪的丑陋面容赶走，她兴奋地拿过笔记本电脑，查看起U盘中的有关王小雅的种种信息，自说自话的品评了起来：“呵，这人长得真水灵啊，好生标志。看着好像跟你差不多大呀，黄粱。嗯？还不到30岁吗？好吧，是打扮的原因吧，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成熟几岁，不过确实好漂亮哦。长发飘飘清秀，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哦，黄粱，是你喜欢的类型。”
“王小雅是挺漂亮的，但人都已经去世了。”
“你这人真无趣。”张芷晴斜睨了黄粱一眼，“我还不知道人已经去世了？我这不是赞美几句吗。你打算如何展开调查啊？这里面好像没什么与坠亡事件相关的信息呀，全都是王小雅生前的经历。诶？收集归纳这些资料的人究竟是谁啊？这人竟然还拿到了王小雅几年前的求职简历，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