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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吧,一个老头——还是独居老人,要钱没有,要人也没有,坏人能看上他什么呢?榨不出油水来,为什么要浪费心机在一个老头身上啊?”
“这个...我暂时还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黄粱眼前浮现出那个戴着棒球帽的可疑身影,“不过我想...或许与张启路最后一晚打更守夜有关。”
张芷晴一脸为难的表情,她说:“我是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反正要我说啊,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了。本来就一分钱都没有,现在连委托人都说你用不着浪费力气了,你还干嘛纠结这些事情呢?你呀,就是想得太多,这些破事见得多了,就老容易往坏的方向联想。
“可能就是这老头碰到新的老太太了,喜新厌旧了,他一时抹不开面子,就让新的女朋友和宋姐聊两句,仅此而已。你看呗,这种套路就是冷处理,我先冷落你几天,再和你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让你感受到我态度的变化,之后再冷落你几天。如果对方识相的话,就会断绝来往,如果不识相的话,那以后反正也见不着面了。这就是渣男的套路,只不过这位渣男的年龄可不小啊”
黄粱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坐在沙发上。见他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张芷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拍了一下茶几。“喂,你听我说话没有啊?别再掺乎这种破事了,不值当,包公难断家务事的道理你不懂吗?”
“知道了。”黄粱无精打采地敷衍了一声。
“黄粱,就算我求你了,行吗?别再搀和夕阳红感情纠纷了。咱这小日子还过不过了?从凰山回来也有段时间了,你也该想想事务所开张的事情了吧?事务所可有段时间没进账,咱们吃啥喝啥啊?你说是吧,豆眼。”
豆眼正在啃着磨牙棒,一听到自己的名字,金毛犬立刻抬起头看向女主人,小眼睛都笑得没影儿了。
张芷晴立刻喜笑颜开,“还是毛茸茸的毛孩暖心。黄粱,你要是有豆眼一半听话的话,我这辈子就别无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