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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在挤压变形,他强忍住随之而来的剧痛,没有把张芷晴的手甩开。
“黄粱,如果咱们没有在这里过夜的话,死的就可能是你和我了!”直到此刻,张芷晴才品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黄粱柔声安慰道:“芷晴,应该不会是你和我,咱们有两个人,凶手动手的难度要比对付一个人大得多。”
“嗯...好吧...”张芷晴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像是彻底颓了的黄安,“黄安大哥,你们一家子也是住在二楼啊...”
“对,可能是我们人更多吧,所以没被盯上。”
黄粱问:“死的是哈蕾?”
“是莫妮卡。”
“莫妮卡?”张芷晴惊讶的重复道,“她不是有男朋友吗?那个布伦丹没有在她身旁保护她?”
黄安皱着眉回答:“嗯...算是保护了吧。”.
“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啊?布伦丹昨晚没有住在莫妮卡的房间里吗?”
“没有。”黄安摇头回答,“他没在屋里,他守在屋外。”
张芷晴瞪大眼睛问道:“守在屋外?啥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布伦丹把我叫醒的时候已经急得语无伦次了。看见莫妮卡的尸体后他更是当场昏了过去。是那个叫哈蕾的大个女人跟我说了一嘴,好像是布伦丹昨天晚上一直守在莫妮卡的房间门口。反正我听是这个意思...”
“一直守在莫妮卡的房间门口?”黄粱皱紧双眉问道,“如果他果真一直守在门口的话,凶手是如何进出莫妮卡的房间的呢?”
“别问我,我就是一老实本分的乡下人,窝在山里开个小旅馆,什么凶杀案啊,什么屋内屋外的,我都搞不懂。真是做了孽了,我们家旅馆也开了好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情,尤其是连着死人啊!还让不让人活了?”黄安表情痛苦的揪着头发,仿佛这样做就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黄安大哥,你别这样,除了变成秃头外毫无意义,现在植发不是一般的贵,你就别摧残脑瓜顶上的毛囊了。”安慰了黄安一句,张芷晴目光坚定的看向黄粱,“这是对咱们的挑衅,明知道你是侦探,我是侦探助理,这个人还敢动手杀人,黄粱,这是用鞋底子狠抽你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