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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
“......你什么意思啊?”辛雨一脸茫然,她完全没听懂。
张芷晴一时之间也没能反应过来,她慢吞吞的边想边说:“掐曲婉莹脖子的时候,何润喜还没有喝下农药?宋宁,你是说曲婉莹其实是死在何润喜前面?在案发当天,她不是晚上被人掐死的,而是早在白天就已经被何润喜给勒死的?”
“合着是咱俩的想法不谋而合!”王建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你小子也在怀疑是法医弄错了尸体的死亡时间啊!”
宋宁顶着一张冷冰冰的扑克脸摇头说道:“不,我不认为是法医出现了判断失误。”
王建仁就像是脸上挨了一巴掌,整个人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张芷晴眨巴着充满着疑惑目光的大眼睛,歪着头打量着云淡风轻的宋宁,“何润喜是在曲婉莹之前死掉的啊,他怎么可能是还没喝农药的时候去掐死曲婉莹的呢?”
宋宁干脆的回答:“当然不可能。”
张芷晴愣住了,瞬间不知道该说些啥。
“宋宁!有屁快放!”王建仁吼道,“别T再把我们当傻子耍了!我看你小子是不打算调入总局了是吧?辛雨可就在这儿坐着呢,你礼貌吗!”
“用你管?”虽然嘴上不服气,但宋宁还是快速的瞥了眉头紧锁的辛雨一眼,不再拖沓,干脆的把谜底揭晓,“一个死人当然不可能在一个大活人的脖颈上留下严重的勒痕,只要明确这一点,答案就一目了然了。何润喜的确是在没喝下农药前掐住的曲婉莹的脖颈,但我可没说曲婉莹当时就被他给掐死了。”
“啊...你果然是这样想的。”只有黄粱发出的这声低吟算是回应了宋宁,客厅内的其余人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都还在状况外。
“你也想到了吗?”宋宁问向黄粱的眼神中有几分不满。
黄粱没吭声,他只是默默的低头沉思着什么,活像是那尊闻名世界的罗丹的雕塑作品:思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