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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能吃。”
“谁?”
放下手机,黄粱没有看向表情茫然的辛雨,而是对上了冲自己怒目而视的张芷晴,“芷晴,你的推理完全站不住脚。”
“完全站得住脚!只要按照我的思路调查下去,肯定能找到冯楠雇凶杀人的证据,如此一来,这件案子就能水落石出了!”
“如果冯楠真的有雇凶杀人的话,最佳的动手时间不是案发当天的一月二号,而是前一天的元旦。”
“元旦?”张芷晴挑起双眉。
“没错,与其临时决定去参加婚礼,更加安全的制造不在场证明的手段是人根本不在京阳市。冯楠是一月二号返回的京阳市,而何润喜在前一天的元旦,人就已经在那栋出租别墅内了,你口中的杀手为什么不趁着雇主人在外地的时候动手?”
“那个...可能是元旦当天那名杀手临时有事吧,顾不上干掉何润喜...”
“说不通。”黄粱摇摇头,“杀人之前肯定需要对目标人物进行一定程度的了解吧,至少得跟踪任务目标几天吧?那名杀手会不知道那栋出租别墅中还有其他人?无论怎么想都说不通吧。何润喜这种出轨成性的人,可能单独一个人花钱租别墅玩吗?”
“这个...这个...”
“你的推理有太多不合情理的地方了。而且你忽略了三名被害人在死亡方式上的差别。最先死亡的何润喜是因为喝下剧毒农药,六到八小时后,他的妻子冯楠以同样的方式死去,但他的情人曲婉莹却是遭人勒死。这两名女性受害人的死亡时间极其接近,如果存在你口中的那名杀手的话,我们应该可以推测这名杀手是接连将冯楠和曲婉莹杀害的。”
张芷晴不情愿的点点头。
“很好,无论是灌下农药还是徒手勒死,选择其中的任意一种一以贯之无疑是最自然的行为,但你口中描述的杀手为什么要采取两种不同的杀人方式去接连杀害两名被害女性呢?总不能是这人一时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