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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版的嬉笑声,“你别害怕嘛,死的又不是那个小伙子,是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
黄粱尴尬的点点头,几步走到花姐口中躺过王秀丽尸体的单人床旁,试图在脑海中再现当时的场景。“您进屋的时候王秀丽就已经过世了吗?还是说她当时还在弥留之际?”
“死了。”花姐的话语听起来有几分紧绷,可能是谈谈论这些远远称不上‘愉快"的回忆,让她本能的生出抗拒之情的缘故吧。
“您能判断出来吗?”黄粱脱口而出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太生硬了,他赶紧补充了一句,“那个,我不是不相信您的判断啊,只是很多人其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我有,而且不少。”花姐面无表情的说,她明显是觉得自己被黄粱冒犯到了,“***过几年的护士,送走过不少病人。”
“啊...您还真是...真是经验丰富啊。”黄粱尴尬的想要推开玻璃窗直接冲进龙潭湖里去!
“如果我没有做护士时积攒下的经验的话,那个叫孙文——”
欧阳倩纠正道:“刘文。”
“——管他叫什么文,他都得感谢我的救命之恩,没有我给他做的急救措施,他可能就坚持不到救护车赶到现场。”花姐尖尖的下巴微微扬起,指向黄粱的方向。
“当时刘文的情况也很危险吗?”
花姐言之凿凿的说:“十分危险呀,那孩子当时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人都翻白眼了,你说严重不严重。要是我晚发现一会儿,或是让个你口中的没经验的人来处理的话,他十有八九是活不下来。”
“原来当时情况这么紧急啊...”黄粱倒没有奉承花姐的意思,他确实不知道当时刘文也有一命呜呼的危情。
“那孩子幸好是年轻,求生意志也顽强,要不可能就不能活着离开这间客房了。”花姐皱着眉头说道,“虽然这样说不是很合适,但对我们旅馆而言这件事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呢,摊上这种事情我找谁说理去啊?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