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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欧阳倩嘀咕道:“欧阳,你说这群人干嘛都站在路边等车?就他们等车的地方,步行到汽车站用不了三两分钟,这是图什么呢?”
“图省事呗。”闭目养神的欧阳倩不动嘴唇的回答。
“能省多少事儿啊?”
“至少不用安检了。”
“哦...”黄粱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不是没有公德心嘛,这群人怎么这样啊...”
车上的乘客一看就是常年坐这趟车,和开车的司机和跟车的售票员处的那叫一个熟络,聊闲天的声音一刻都没有听过。面对这些‘东家长李家短,三蛤眼"的家长里短,黄粱是打心眼里感到深恶痛绝,但是面对一车这样的人,他又不能表达出心中的不满,只能生闷气的同时把手机的音量调大,躲进了耳机传出的音乐世界里。
头顶上涌出的冷气吹得黄粱头皮发麻,透过车窗玻璃照射在他身上的清晨阳光又让他双腿发热,这种处于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受让没吃早饭的黄粱有些扛不住,他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欧阳倩会主动让出靠窗的位置,合着她不是好心啊!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车上的乘客上了又下,巴士内渐渐安静了下来。当这辆车到达兴余县的时候,黄粱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当他被欧阳倩一巴掌拍醒的时候,还以为是在自己家里,下意识的喊了句“芷晴,让我再睡会儿”。
“想妈妈了?”
听到这声冷冰冰的宛如一杯冰水的调侃声,黄粱猛然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面无表情的欧阳倩,他分明听到了车内有人在压抑着笑声,顿时脸就涨红了。
“到、到地方了?”黄粱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窗外,车窗外是随处可见的小县城的街景,灰头土脸的行道树旁是一间间小小的门市房,放眼望去,老式的六层楼和新盖的高层建筑交错坐落着,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协调感,并不显得十分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