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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噪声,“不可能!他们手里如果有证据的话,为什么不来抓我?”
“因为他们需要反应的时间啊。你伪造不在场证明的手法目前还只有我一个人清楚。但我想张警官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看穿你的手法,到时候你就只能等着警方的人找上门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眼神涣散三的沈远连连摇头,“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你和那些可笑的脱离了现实的侦探小说里面的白痴侦探一样,都是在哄骗我,企图让我自己吓唬自己...别做梦了!我不会上当的!!”
黄粱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我就知道你们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行吧,我就不卖关子了。沈远,证据就在马建斌卧室的那个大衣柜里啊。”
“大衣柜?”
“对,就是你躲藏关强时候待的大衣柜啊。”黄粱用隐含着怜悯和痛恨的复杂目光注视着面前这位神志恍惚的年轻人,他不禁在心中一声长叹:又是一个走上歧途的年轻人啊,年少轻狂这四个字害了多少人...
“那里面能要什么线索?”沈远之前就隐约意识到问题出在他匆忙躲进衣柜的这段时间里,但脑子一片胡乱的他早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此刻的他能保持自己不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已经是倾尽全力。
“是你的头发。”
黄粱的话就如同是法官下达有罪判决时落下的法槌一般,重重的敲击在沈远狂跳不止的心脏上。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他那颗伴随着对话进行越跳越快的心脏突然就静止不动了,沈远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含义。他甚至渴求这一瞬间能够永远的延续下去,这种陷入绝望中的解脱感对他产生了难以言明的吸引力。但遗憾的是,心脏恢复了跳动,平静的跳动。
沈远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中解脱出来,疲惫不堪的模样活像是跑完一个半程马拉松的业余爱好者精疲力竭的状态,他轻声嘀咕道:“原来是头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