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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像是一名称职的教师在向学生们解答一道超纲的难题,耐心而细致。“案发现场没有发现头发,只有被害人尸体躺着的床单上发现了几根头发,这能说明有人清理过那间卧室,对吧?”
甄馨三人步调一致的点点头。
“清理房间的不可能是被害人——”.
“你这不是废话吗!”
“——也不可能是关强——”
“我的当事人可没心情给人打扫房间,他说他当时都吓傻了。”
“——那就只能是杀人凶手了,对吧?”
甄馨三人再次点了点头。
“这就出现一个问题了,为什么那间卧室中没有发现关强的头发。”
客厅内鸦雀无声。安静了足足有十几秒钟,一脸茫然的甄馨打破了沉默,她的一双大眼睛因为困惑而眯成了一道细缝,“黄粱,你的意思是说,在马建斌的卧室里应该发现我的当事人的头发,我没理解错吧?”
黄粱一脸欣慰的表情:“没错,根据关强的说法,他在马建斌的公寓中逗留了十分钟左右。关强在那间卧室中至少也逗留分钟吧,他在此期间掉落了打火机,还动手擦掉了马建斌留下来的‘残缺的血字",他可是没少干蠢事啊。”
甄馨翻了个白眼:“说些我们不知道的。”
“好吧,两种解释。要么关强逗留在那间卧室的时候刚刚好一根头发都没掉,要么有人清理了他留在卧室中的头发,我个人更倾向于后者。”
“这还用你说?”甄馨大失所望,“我还以为你好说出一番多么惊世骇俗的言论呢,就这个?是个人都看明白了好吧。怎么可能刚刚好一根头发都不掉,肯定是那间卧室被人打扫过呗。”
“首先呢,人每天都会掉头发,少的几十多则上百,都很正常。其次呢,我记忆中那天晚上关强没有戴帽子。至少他离开的时候没有戴帽子。”
“对,没有戴帽子。”刘俐俐说道,“我几乎没见过关学长戴过帽子。他好像不是很喜欢带帽子,至少我印象中是这样啊,平时他戴不戴我就不知道了...”
“那就是了,关强进入那间卧室的时候应该是没戴帽子。而且在我看来他的头发并不短。和甄律师的差不多吧。”
“我吗?”甄馨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褐色短发,“好像是吧,我第一眼见到关强的时候,他已经理成小平头了。我是没见过他留长发的模样。”
刘俐俐说:“关强学长之前留着狼尾的,平时都是散着头发,很少扎起来。”
“他这种头型不掉头发我是不接受的,别说看到尸体慌张的时候满头大汗了,即便关强安静的坐着不动,头发还是会一根根的掉落。”
甄馨不耐烦的说:“对啊,所以肯定是有人打扫过那间卧室啊。如果不是特征鲜明的发色或长度的话,地上的头发很难分辨,为了保险起见,凶手把所有目力所及的头发都清理干净,这还有什么值得废话的吗?”
始终紧皱眉头一言不发的王骁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只见他微皱的眉头伴随着一声轻呼声舒展开来。“原来是这样...”他呢喃道,“怪不得你说十一是一道分界线...”
“什么啊?”甄馨狐疑的看着身旁的王骁,“你这是怎么了?肚子饿了?黄粱,你家里狗粮呢,拿出来点。”
“我这就去拿。狗粮管够。”黄粱作势起身。
“你自己吃吧。黄粱,你想探究的问题是清理头发的时间吧。”
黄粱微微一笑,对一脸严肃表情的王骁投去赞许的目光:“果然是张警官给予厚望的青年才俊啊,没错,就是你说的时间。”
“什么啊?”甄馨交替打量着黄粱和王骁,“清理头发的时间?什么意思?”
“我要弄清楚的问题很简单,案件发生的那间卧室里的头发是十一之前被清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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