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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脸颊的肌肉在不停抽搐着,活像是面部神经痉挛。
张阳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听着很像是编的吧?但这就是事实!”
黄粱无语到了极点,发出了发自灵魂的疑问:“关强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这小子不靠谱的程度算是让我大开眼界。”张阳嘀咕道,“要是杀人犯一个个都跟他似得这么脑残,我也就不用经常加班到只能在办公室打地铺的地步了。”
黄粱不死心的问:“这是真的吗?那个打火机真的是在案发现场——”
“你还要我说几遍啊!”张阳提高了嗓门,“那个破打火机就掉落在马建斌卧室的床底下!上面就是马建斌的尸体!”
几名等待取餐的外卖小哥们向他们投来混合着好奇和惊悚的目光,张阳面不改色的折着纸鹤,对面的黄粱只能连声说对不起向被吵到的人表达歉意。
把折好的黄色的小小千纸鹤放在吃干抹净的餐盘旁,张阳语气平淡的说道:“关强一开始不承认,我问他案发当晚有没有返回去过,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咬死回答说没有。我就当着他的面儿拿出装在证物袋里的打火机,那小子立刻就傻眼了。”
“然后他就承认了?”
“对,翻脸比翻书还快,脸不红心不跳的,简直了,整个一没皮没脸!”张阳苦笑着回答,“承认是承认了,但关强说不记得自己返回马建斌公寓的具体时间,而且说他返回去时见到了还活着的马建斌。”
黄粱皱眉问道:“如果想要脱罪的话,他不是应该说自己返回去的时候马建斌已经遇害身亡了吗?”
“你觉得关强有这种基本的逻辑思维能力吗?他当时都慌成一个儿了,说出的话都不经过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那还顾得上怎么说对自己有利。要我分析啊,那小子可能就没多想,他打的算盘是只要咬死不承认返回过马建斌的房子,我们就拿他没辙。他没成想上来就露馅了,立刻就慌得开始满嘴胡咧咧。”
黄粱无力的笑了笑:“这的确像是关强这路人能干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