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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事实,我只是不想去参与这些事情...”
“嗯...”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愿,车厢内顿时沉寂下来。车子默默的行驶了几分钟,在等一个长达一百二十四秒的信号灯时,黄粱出声打破了沉默:“你觉得沈远是支持还是不支持‘宠爱"被收购呢?”
“这个吗...我想他应该是不支持吧。”
黄粱挑起一侧眉毛:“理由呢?”
“嗯...就是感觉吧,他在会议上的眼神、他的表情之类的。”刘俐俐莫能两可的说,手无意识的抚摸着身上的安全带,“沈远虽然一个字都没说,但是我总觉得他应该是不想‘宠爱"被收购的。”停顿了一下,她补充了一句:“沈远可能是惟一一个不想接受收购案的成员吧。”
“这只是你的感觉,还是说——”
“我个人的感觉吧。”刘俐俐歪着头回想,“我印象中没人向沈远征求过这方面的意见,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本能的忽略了他,都觉得这样做理所应当。想想还真是奇怪呢...”
“沈远是惟一一个?关强不算吗?”
刘俐俐苦笑着回答:“我觉得关学长并不是真心在乎收购案是否会通过,如果马学长不同意被收购的话,他也一定会激烈的反对的。”
“一个和自己别扭,也和周围的人闹别扭的小孩。”
“对啊,我也觉得关学长有时候很孩子气的,所以我始终无法接受是他杀害马学长的说法,他、他不是能做出这种残忍行径的人啊...”
“说心里话,我现在有点被张阳说服了。”
“是吗?”刘俐俐惊讶的注视着黄粱面无表情的侧脸,“您不是一直在试图反驳张警官的吗?”
“那主要是不服气。”黄粱无奈的咧了咧嘴角,露出自嘲的微笑,“正是因为我找不到能反驳张阳的话,才会做出那种胡搅蛮缠的行为。果然在定力上我还有得长进啊。”
“......您也开始认为关学长是杀人犯吗?”
黄粱坦率地说:“如果不考虑个人情感和主观判断的话,只从杀人动机和案发现场发现的痕迹来推断,关强无疑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