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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呼喊着“马学长”,想在离开前和他说上几句话。空荡荡的公寓内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仿佛这栋复式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在。
马学长是睡着了吗?刘俐俐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儿,她仰头看向二楼主卧的方向,从她所在的客厅位置可以隐约看见主卧紧闭的房门。
犹豫了片刻,刘俐俐最终没有选择上到二楼去查看主卧内的情况。
如果马建斌在休息的话,她这样冒冒失失的上楼打扰的话,想想都觉得尴尬。如果马建斌人不在家的话,那她就成了莽撞的闯入者了,更不能上楼去查看马建斌的主卧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刘俐俐认为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没有多想,喊了声“马学长,我走了哦,门我会给您关上的”,刘俐俐攥紧失而复得的耳机仓匆匆走出了公寓。
“————然后我就坐地铁回家了。可能是因为做恶梦的缘故吧,我昨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今天上午起床后头一直在疼。然后我就接到警方的来电,说要和我见一面...”
眉头紧锁的刘俐俐讲述完后,进行视频通话的一众人久久没有出声,脸上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皱眉表情。
又是由黄粱打破了沉默,他出声问道:“刘俐俐,也就是说你不确定在你返回公寓的过程中,那栋房子里究竟有没有人,我没理解错吧?”
“对,我不知道马学长当时在不在。”
“嗯...你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了吗?”
刘俐俐茫然的盯着摄像头问:“不对劲儿的地方?”
“嗯...比如说味道?”
“味道?”
“血腥味,或是臭味。”
刘俐俐愣了一秒钟,本就惨白的脸色更显难看,她摇着头回答说“没有”。
“没有奇怪的感觉吗?”
“嗯...就是觉得心里面有些发慌吧...”
“心里发慌?”
“对,没由来的心神不宁。”
“嗯...好吧...你的说法太莫能两可了。”黄粱自言自语道,“其实马建斌死在自己卧室中的话,把门一关,你也看不见闻不到什么。”
刘俐俐缓慢的瞪圆了眼睛:“你是说...你是说我返回到马学长家的时候,他可能已经遭人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