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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忍不住发问：“那关强是什么？”
张芷晴皱眉说道：“嗯...一开始他也是汽油吧，后来就变成水了，只能捣乱。”
“性质变了？”
“对，我想主要是关强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吧。他好像无法容忍团队中自己的话语权越来越小。这其实是可预见的，‘宠爱"的理念的确是他最先设想出来的，但一个团队——尤其只有几个人的小团队——并不需要两名leader。”
“一山不容二虎？”
张芷晴苦笑着点头：“除非一公一母。”
“我想也有点像两个和尚挑水吃的道理吧。”刘俐俐抒发着自己看法，“三个和尚就没水吃了。我能感觉到，伴随着加入团队的人越来越多，关学长也越发的钻牛角尖。尤其是罗峰加入的时候，他像是突然之间换了一个人。”
“男人的直觉吧。”黄粱随口说道，“不是说霍瑶瑶之前是关强的女朋友吗？或许是关强敏锐的从罗峰的身上预感到了某种危险吧。”
“这个嘛...就不好说了。”刘俐俐噎嚅道，“霍瑶瑶她——算了，背后说人家坏话不好。”
张芷晴反倒是来了兴致，她压低声音问道：“对了，我听人说霍瑶瑶和马建斌还有过一段呢，是真的吗？”
“和马建斌？”黄粱惊讶的问，“这女的也太能吃窝边草了吧，你确定她和沈远没有激情燃烧的岁月吗？”
“沈远应该不会。”张芷晴迟疑着回答，“他是个技术宅，普通女人很难进入他的视野...吧？”
刘俐俐苦笑着说：“沈远没有的。不过马学长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果然是个活力四射的团队啊。”
张芷晴瞥了阴阳怪气的黄粱一眼，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正常，只要能创造出好的商品，这就是个出色的团队。”
“确实是。对了，芷晴，你就是打得这主意吧，让我过来拉架。”黄粱生无可恋的问。
张芷晴点点头：“你才意识到啊。”
“我就以为我是一打酱油的。”黄粱自嘲道，“既然知道关强会闹事，不告诉他这场聚会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