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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宋宁边奋力挣扎边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是‘板砖哥"?别T逗了!赶紧让那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看我T不用吐沫喷死丫的!”他的吼叫声混杂着椅脚撞击地面发出的响动声,融合为一首狂躁的乐曲,在不大的房间内回荡着。
“你还真是无可救药的愚蠢啊,算了,我已经烦透你了,你就到此为止吧。”史冬雨耸耸肩,高高的抬起握住铁棍的手臂,作势就要冲着宋宁的脑海做劈砍的动作。宋宁仍旧在破口大骂,但他的身体却不可抑制的在丧命的危机下瑟瑟发抖。
“等等!王海,你不要再杀人了!”
史冬雨惊讶的‘啊"了一声,缓缓的转身看向黄粱,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眉眼微微皱起,像是在打量罕见的奇珍异宝般盯着出声的黄粱。
“谁?王海?这是你小名?”宋宁茫然的交替打量着默默对视的黄粱和史冬雨。
史冬雨饶有兴致的看着黄粱问道:“你管我叫什么?”
“你现在是王海吧。”
“你竟然知道这个名字。”史冬雨露出愉快的笑容,她伸手把一旁的空椅子拉了过来,坐在黄粱的侧边,两人隔了四米多的距离,“你去过我老家?”
黄粱点了下头:“岩首县。”
“一个风景不错的小地方,如果没什么野心的话,在那养老挺不错的。”史冬雨怀念的说,“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去过了,不知道那个老不死的有没有咽气。”
“史冬雨的姑妈吗?她还活着。”
“是吗?”史冬雨心不在焉的挠了挠脸颊,“正常,那个老不死的看起来病恹恹的,但是比蟑螂还能活。也比蟑螂恶心得多。”
“你讨厌她吗?”
“当然,我这辈子做过最亏本的买卖就是和她做的,那个老不死的,T的,想起来我就生气!”
黄粱小心翼翼的发问:“因为她收了你二十万?”
“二十三万!”史冬雨愤恨的跺了跺脚,本就扭曲狰狞的面容更显惊悚,“她T狮子大开口,张嘴就管我要三十万!十几年前的三十万啊!我一路还价还到了二十三万。T的,就当是给她的棺材本了,让她到时候多火化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