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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了吧?”
黄粱皱眉说道:“不是钱的问题。”
“百分之一,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如果你不接受我就去找别人。”
“百分之一?啥意思?”
“如果我能拿到保险理赔金,我会拿出其中的百分之一给你作为劳务费。”
“十几万啊。”黄粱微微一笑,“不是一个令人无法拒绝的价码。”
“那就到此为止吧。”凌若兰从椅子上站起身,转身向敞开的大门走去。
“不过呀,”黄粱对着停住脚步的凌若兰的背影说道,“如果这里面真的存在什么密室的话,我倒是有点兴趣。”
凌若兰转头看向他,略感惊讶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黄粱慢条斯理的说:“我可以接下你的委托,感觉是一桩很有趣的案子。抱歉,我用了有趣这个词。”
“没什么...你愿意帮我调查徐先生死亡的真相?”
“对,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真相可能就是他一时想不开选择自杀。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期望。明天你抽个时间过来签合同吧。”
“不能今天把事情都弄妥吗?”
“我助理不在。”黄粱拍了拍趴在一旁打瞌睡的金毛犬豆眼,“不是这位,是我的另一位助理,书面工作都是她来负责。”
“行吧...”凌若兰迟疑着点点头,“那我明天再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