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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仿佛她和黄粱在商讨的是今天早市上的鸡蛋多少钱一斤诸如此类的话题,“胳膊好了,大腿有些难度,你最好把她的胳膊打折一根。”
“......胳膊打折一根?”黄粱的嘴角在不住的颤动着。
“有这么难理解吗?你不是担心徐子墨的清白——我对她是否还保留有清白保持怀疑——被牧羊人玷污了吗?你不给牧羊人这个机会不就把问题解决了。即便他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对一名重伤员下手吧。”
“呃...所以——”
“所以你下手一定要狠,要达到牧羊人看了都觉得惨的程度。掰断手臂是最简单直接、最立竿见影的选择,看你的了。”
黄粱无语的看着她,心说你这个小姑娘是不de电影看多了?张嘴闭嘴怎么就是掰断胳膊腿呢?
“没这个必要吧?”黄粱嘀咕道,“脱臼什么的就差不多了,直接掰断也太——”
“成吧,脱臼也勉强可以,不过我可警告你啊,要是想保证徐子墨的安全,你最好让她看起来惨的不行。牧羊人的底线有多低,没人知道。”
黄粱默默的点了下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痛揍了徐子墨一顿,肯定会被带去惩罚。”
“惩罚?”
姚傲君轻描淡写的说:“对,也就是在你手臂上划道儿,没什么。”
“这还没什么?”黄粱眼前浮现出姚傲君手臂上的一道道狰狞的刀疤,“我手臂上的疤痕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添几道...”
“男人身上的伤疤是荣誉勋章。”
黄粱不服气的说:“男女平等懂不懂?”
“总之惩罚你的人不出意外的话一定是老巫婆,也就是你口中的‘三角头"女士。”
“都是她来惩罚犯错误的人吗?”
“对,这件事她向来是亲力亲为。”姚傲君厌恶的回答,“这个疯婆子似乎就爱听人发出的惨叫声,用壁纸刀在被人的胳膊上作画应该就是她最为享受的消遣方式。”
“果然是‘羊圈"里管事儿的人...”黄粱打了个寒颤,“真T是不正常的爱好。”
“你忍痛的能力如何?”
“应该比一般人强吧。”黄粱若有所思的回答,“我一年差不多之一的时间是在医院的病房中度过的,这一比例只高不低。”
“你是病秧子?”姚傲君上下打量着黄粱。
“受伤啊!”黄粱翻了个白眼,“我从事的职业性质特殊,时不时的会碰到些危险,所以受伤的情况比比皆是。”
“那我就放心了。”
我一定都不放心。黄粱在心里嘟囔着。
“别担心,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狠揍徐子墨一顿,然后在被老巫婆惩罚的过程中,试着从她的口中打听出可以通向外面的秘密通道。”
“秘密通道?”黄粱挑起一侧眉毛。
“对,肯定有秘密通道的。”姚傲君笃定的说,“你应该发现了吧,我们能够活动的这两层区域是完全封闭的,只能通过那座电梯来移动。”
黄粱默默的点了下头。
“除了那座电梯,没有任何其他的通道,像是暗门什么的应该是不存在的。”
“为什么这样说?”
姚傲君语气冷漠的问:“你觉得我进入‘羊圈"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都做什么了?唱歌和吃饭吗?”
“呃...唱赞美诗?”
“那只是为了在这里活的更好所作出的妥协。当然不是,我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寻找秘密通道上。不夸张的说,我们能够活动的这两层空间内的每一寸墙壁,只要是我能碰到的我都一一确认过,而且不止一遍。”
“没有发现?”
“没有任何发现。”姚傲君摇摇头,“墙壁和地面都是实心的,天花板太高,我没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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