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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长发藏狐男像是癫痫发作了一般,右脚点地、左脚画圈,手上做出摇滚的手势,在讲台上原地转起了圈,口中大声叫嚷着‘甘松提雅诺,甘松提雅诺"。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突出,黄粱也学着他的姿势原地转圈。实际模仿起来,他才意识到这个没有十年脑血栓设计不出的脑残舞蹈很考验一个人的身体协同能力,黄粱自认为平衡性还不错,也险些摔了个大马趴。
这T的,锻炼身体的效果可以啊。比划了几下就出了一身汗的黄粱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的这些模仿者们的精彩表演,有些人甚至跳出了美感,别讲台上牧羊人跳的还要好。尤其是徐子墨,她就像是在跳某种变形的战舞,灵活的像是个小陀螺!
这女孩没救了。在感到可笑的同时,担忧之情涌上了黄粱的心头。
牧羊人看向徐子墨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加以掩饰的欲望之火,仿佛是一头饥饿到了极点的饿狼,而徐子墨这头鲜嫩的羔羊却不自知,甚至还渴望着靠近这头饿狼!
眼睁睁的旁观着这一幕,黄粱的心拧成一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在手中。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年轻的姑娘受到伤害。他的正义感决不允许。
该如何应对呢...黄粱陷入沉思。去劝说徐子墨就不用想了,这个姑娘已经被蒙蔽了双眼,任何理性的话都听不进去...看来只能是剑走偏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