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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听着房间内响起的广播,黄粱强忍住把屋子里为数不多的几件东西砸碎的冲动,慢腾腾的下了床,穿上情报的简直像是纸片的室内鞋。
被系统控制的房门开了一道缝隙,黄粱推开门走进了走廊,发现涌出房间的男男女女正乖乖的向电梯走去。其中大部分的人都是一脸兴奋的表情,这种兴奋是你只需要打量一下,就会立刻感到不寒而栗的扭曲的兴奋。黄粱毫不怀疑,只要那个滑稽可笑的牧羊人说一声“把脑袋冲着墙猛撞过去就能获得天父的垂青!”,眼前的这群人中就会窜出来好几个,二话不说的照做。
言语是具有力量的。黄粱对这句话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晚诵的过程依旧是让黄粱感到极度的无语,走进那间宽敞的、像是礼堂一般的大房间后,包括他在内的每个人都被塞进了一张打印着文字的纸。黄粱扫了一眼,这些语意不明的话像是一个蹩脚的诗人,妄图用苍白的文字作为载体,去向世人表达自己幼稚可笑的思想。
如果没有被打印上这些狗屁不通的废话,这本是一张有价值的纸。对此黄粱感到深深的惋惜。
晚诵晚诵,黄粱本以为将会看到眼前的这群疯子全神投入的去朗诵纸张上的屁话,但他还是低估了‘羊圈"的荒诞程度。从某种程度上他想的也没错,只不过并不是声情并茂的去朗读,而是唱出来的。
让黄粱感到极度无语的是,进入到大房间后,分到了打印纸的男男女女们自觉排成了一个方队,按照身高排成长方形的队列。黄粱像是个白痴一样愣在原地,呆愣愣的注视着不远处那个站在讲台前的井然有序的方阵。.
我是不是也应该混入方队?这是黄粱停滞的思维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还没适应?”
“啊?”黄粱看向声音响起的方向,脸上雕刻着两道深深的法令纹的‘三角头"女士站在大房间的门前,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黄粱险些脱口而出叫她“三姐”,轻咳几声掩饰了一下,他边走向她边回答:“确实有些适应不了...”
“时间长你就会适应了。”‘三角头"女士淡淡的说,“他们之中的每个人刚来的时候都觉得不适应。现在也都生活得很幸福,你不觉得他们脸上的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吗?”
“还真是...”
对于这一点黄粱丝毫不否认,站在方阵中绽放歌喉的男男女女的表情的确是幸福而满足的。他们整齐的成为了一个集体,用发自内心的愉快歌声咏唱着不知道那个脑子被门夹过的神经病写出的赞美诗。黄粱突然有种像是看到了唱诗班的错位感。好吧,并不错位,这群人组成的就是唱诗班,虽然歌唱的水准相当一般,但是情感是相当到位的,甚至在黄粱看来有些溢满了。
“你认识姚傲君吗?”
‘三角头"女士的突然袭击让黄粱屏住了呼吸,他立刻用咳嗽掩饰了过去,若无其事的看向站在自己右后方的中年女人,“姚傲君,谁?”
‘三角头"女士用下巴向正在高唱赞美诗的方阵示意了一下,“站在第二排中间位置的女孩,看到了吗?左眼被斜刘海盖住、正在领唱的那个。”
“领唱?”
“姚傲君在唱歌这方面很有天赋。”‘三角头"女士淡淡的说,“毕竟她是那位大歌星的女儿。”
“大歌星?”黄粱装出一副好奇的表情,“那个女孩的母亲还是大歌星啊?”
“她是兰佐的女儿。”
黄粱继续装疯卖傻:“呵!兰佐!我知道,这人是我父母那一辈人的偶像。我像是听过她唱的歌。”
冷冷的瞥了黄粱一眼,‘三角头"女士不咸不淡的说:“李先生是在国外长大的吧,也听过兰佐?”
“当、当然,老一辈人都念旧,即便出了国,心还在家乡。”黄粱半真半假的说,虽然他的确不是在国外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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