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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努力工作——”
“果然是成功的企业家啊。”黄粱语调平淡的说,“这种鬼话也能经常挂在嘴边恬不知耻的说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冬娜眼神中的挑逗意味消失了,眼神变得冷漠而空洞。
黄粱慢条斯理的揉着下巴上的胡茬,说道:“究竟是谁在努力工作,谁在摘走绝大部分的成果,我想这无需讨论了吧。如果孙先生觉得自己太累了,可以把位置让给下面的员工,让他们来体会自己的辛勤和痛苦。”
张芷晴轻蔑的说:“简而言之一句话,当bih还想立牌坊,不要脸。”
“你们!”
“好了,几位别吵了。”始终保持安静的陈老师赶紧出声打圆场,“这次见面的主要目的不是讨论孙先生的个人言论,请你们保持克制。”
“抱歉。”黄粱微笑着说道,“冬女士请原谅我的无知,我替芷晴跟你说声对不起。”
面无表情的冬娜冷哼了一声。
“回归正题吧,孙先生表现出的焦虑和易怒是在十月之前开始的吗?”
“嗯...应该是吧,九月初的时候他还没什么异常,精神状态还挺好的。到了九月中旬到十月初的这段时间,我丈夫他逐渐开始有了变化。”
“然后您就在十月三号那天偶然看到了那条转账短信。”黄粱有意在‘偶然"这个词上加重音。
冬娜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没错。”
“确定是十月三日当天的汇款?”
“没错。”
“确定是一万的金额?”
“你是在质疑我的记忆力吗?”
“也可能是视力。”张芷晴插话道,“这就说不好了。”
“没有。”冬娜克制着瞥了张芷晴一眼,用冷漠的语气说道:“日期和金额我不可能记错。”
黄粱问:万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啊,孙先生事先就没和你商量一下吗?”
像是被迎面打了一记耳光似得,冬娜的表情立刻变得紧绷,抿住嘴角的她鼻孔微张,过了几秒钟后,她才出声回答:“没有,完全没有提过。”
“你也没问?”
“没有。”
“不好奇吗?”
“当然好奇。”冬娜扬起下巴,神态活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但我不会主动去问,即便我丈夫当时的情绪没有显得过度紧张,我也不会去过问这件事,钱是他赚的,他想怎么花是他的事情。”
“冬学姐,你还真是一位体贴入微的好太太啊。”
面对张芷晴不加掩饰的讥讽,冬娜气的脸色铁青,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勉强压抑住了骂人的冲动。
抓住冬娜心气不顺的时机,黄粱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冬女士,您有没有从您丈夫的口中听到过‘幸福金"这个词啊?”
“什么?幸福什么?”冬娜蹙眉问道。
“幸,福,金。”黄粱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
“幸福金?这是什么?”
“您没听说过吗?”
“我应该听说过吗?”冬娜反问道。
黄粱不动神色的把皮球再次踹了回去,“我还以为您从孙先生的口中听说过。”
“完全没有。”冬娜狐疑的仔细打量着黄粱的表情,“莫非这个什么幸福金和我丈夫的死有关联?”
黄粱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反将了一局,他直视着冬娜的双眼问道:“莫非冬女士对孙先生遭遇的这场车祸心存疑惑?”
“我只是...只是觉得太意外了。”冬娜略显狼狈的挪开了视线,“我丈夫平时滴酒不沾,在我和他的婚礼上都没有喝酒,我实在是无法接受他是死于酒后驾车引发的车祸。”
“孙先生真的从不饮酒?”
“从不饮酒。”冬娜笃定的说,“我带他第一次去见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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