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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德荣的男人是真正的凶手。”
“邱德荣的确杀了人,但他和陈玉茹、王霞的案件没有直接关系,他只是个自作聪明的混蛋罢了,死不足惜的那种。”
李光辉在黄粱冰冷的话语中打了个哆嗦。沉默了片刻,他接着说道:“我以为是邱德荣,我说我对他没有任何印象也是实话,因为即便窗子另一头的人是那个丢掉戒指的杀人犯,我也一样认不出来。对我而言,是不是那个人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被抓起来了,即便没有我多此一举的指认也无所谓——”
黄粱一针见血的说:“不,你真正的想法是这人即然已经被抓起来了,你也就没有了去勒索他的可能,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会一言不发,不会对人提起那枚戒指的事情,它将成为你一个人的秘密。”
“您...您还真是冷酷啊。”李光辉自暴自弃的说,肩膀塌得更低了,“您说的是我当时的真实想法,没错,我感受到了是解脱和遗憾,我只是在自私的考虑自己的得失。”